“是嘛?不要你自己不行就觉得别人不行,况且就算别人不行,作为肉便器的你也必须要承受住才行。”
“谁是肉便器?!你敢不敢来试试?”心海觉得男人实在是欺人太甚,回敬了一句。虽然马上她就后悔了,但木已成舟,话也收不回来。有些害怕的心海赶紧带着受伤的肉棒转移了方向,将后背留给了男人。
要是口罩还在就好了……至少也是层遮羞布啊……还可以解释成认错了什么的……现在这样面对大家,还、还能怎么挣扎……
前有狼后有虎,心海低着头,多么希望自己能一昏了之,不要再担惊受怕了。
“好啊,那我就试试。”汀少回答道。
怎么可能?真要我踩吗?那我该踩轻点还是重点?
被挽着腰强行扶起来的伪娘小姐简直没法相信男人的话,不过她很快就知道自己是空欢喜一场。一根坚硬火热的东西分开了臀瓣,顶在了她的穴口上,心海菊肉一缩,意识到男人要尝试的不过是作为肉便器的自己。
不对……我不是肉便器……是他强奸了我……我是被肏的……是一只挨肏的母狗……嗯……身体好热……
心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被一根肉棒顶住小穴自己就有些身体发烫,简直和母猫发情了一样。
我这是怎么了……嗯啊……要控制一下表情……至少得表现出我是被强奸的样子……绝不是心甘情愿送炮的……啊……可恶,被一个男人给玩到高潮这么多次……
伪娘战姬收敛了一下脸上浮现出的勾人春情,却不知这是治标不治本,没多久她的脸上就又被妖冶迷醉所填满——而那时她可就顾不上收拾表情了。
“把屁股撅起来,手握好钢管。”
心海不想听男人的指挥,并且还要把自己宝贵的小穴就这么献出去,可她稍一迟疑,男人的手就重重地打在了她的翘臀上。
“唔啊~”心海失态地呻吟了一声。
打屁股怎么让自己这么舒服,好想要再被打几下……不……外面还有人看着呢,我不应该……
“哦!!”她一边扭动着白花花的屁股一边踟蹰着,灵巧的小腰和风骚的身姿让汀少看不过去,抬手又打了一下。心海再度浪叫出声,只好乖巧地摆出了下贱的挨操姿态。
男人一挺胯,雄壮的巨龙登时轰入了伪娘娼妇的肉穴之中。
“嘶哦?!好、好大……”
阳具又粗又热,故而比自己用的骚穴开发玩具还要刺激了一百倍。心海哪能受得住这个,双腿一夹,脸上神情顿时又有些崩坏的迹象。
“呵,昨天你不就知道了?可惜你的口交技术太次了,都没法让我尽兴,今天看看你这烂货的逼还够不够骚。”
这话心海没法接,要是她说够骚,岂不是变相承认自己是个骚货?她的脑子还没糊涂到这个程度。但不说话,又显得她性无能,让她感到不是滋味。
怀着内心的屈辱,心海被动享受起男人的攻伐,而很快,心海不得不承认,自己和男人相比起来确实像个性无能。随着汀少熟悉了她的肉道,正式开始了抽插,惊涛拍岸般的肉体撞击声便连绵不绝,那根阳物更是扩张摩擦着自己粉嫩的穴肉,劲道透骨钻心,震得整只小穴又酥又麻。也亏得汀少是对准她的肛门高潮去的,要是这份力全部集中在前列腺上,心海敢说自己已经前高到昏过去了。
而现在她也狼狈不堪,“啊啊”的高亢淫叫声在男人的抽插节奏中一颤一颤,双腿又沉又软,打着摆子,身体内潜藏的情欲被全数唤醒,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受到男人同样力度的对待,一条银线从她的肉棒口拖到地面,比起自己刚醒来时只是暴露了性器的场景还要香艳了数倍。
可是……哦哦哦我真的忍不了了……被大家看到自己如此下贱糜烂的一面也没有办法了咕哦哦哦哦……要认命了呀,想被这根肉棒捅遍全身……请、请啊啊啊啊进入得更深一点吧……把我的、把我的伪娘骚穴捅穿,让我在前列腺高潮和肉棒高潮中败北吧哈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