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睡梦中她的内裤竟然已被悄悄拿走,失去限制的肉棒此刻勃起的厉害,然而,脱掉内裤之后,又有一根细绳将她蛋蛋和鸡鸡的根部全部缠死,导致下体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紫红色,充血完的海绵体也就保持在了最肿大的时刻无法消退。心海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晃动肉棒打在自己的腿上,还好,那里还有感觉,只是变得更加敏感和刺痛了。
确认了自己变身道具的安危,心海方才有闲心思观察起周围来。阳光来自一扇落地窗,或者说是那一面墙变成了一块玻璃,而窗子的外面……有人?!
心海顿时又丧失了思考能力。她难以置信地再度确认了一下,眼神交汇,外面的人确实是在看向这里,甚至还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摄着!
“我……”
心海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行……我不能这样出现在大家面前……那会完蛋的……我必须……必须……
伪娘战姬又是惊慌又是羞愤,更不知该如何挽救自己的命运,慌乱之中只想到要转过身去,哪怕是装鸵鸟也不能让人们再拍自己的正面照了。
她想要起身,双腿却抬到一半就后继乏力,让她又扑通一声坐回了地上。揉了揉脚踝,心海没有放弃,又赶忙改为跪坐的姿势,一点一点挪动膝盖,将自己调整到背对窗户的体位。
“呜……完蛋了,我彻底完蛋了……怎么会这样,明明我只是自己玩一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思绪如同一团乱麻,无助地啜泣着。
这样的动静自然也吸引来了汀少。看到推开门的戴着面具的男人,心海的眼神不禁又灰暗了几分。但无论如何,她还是开口恳求道:“求、求求你……外面这些人都是你叫来的吧,你一定有办法的,让他们不要说出去……你昨天明明答应过我的,不会暴露这个秘密,我没有做任何忤逆你的事情,你不能违背诺言啊……求你了,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不要把我的秘密说出去……”
而即使梨花带雨的心海是如此楚楚动人,低声下气,男人却依旧不依不饶:“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嘛?公开露出可是最适合你这个寡廉鲜耻的母猪婊子伪娘了,我精心准备的活动,你居然不愿意?少在这给我装可怜了,你心里面一定已经爽飞了吧?还愿意做任何事情,既然这样,那么我就一定要把你的下贱的放浪模样给大家好好看看,让大家知道你们这群伪娘战姬都是什么货色!”
“不……不要……你不能这样……”
“给我转过去!”
“不……求你了……”心海面色苍白的哀求着,却无法打动汀少的铁石心肠。
看着这个伪娘战姬推三阻四,男人决定采取强制措施了。他走到心海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然后抬起脚,对着心海两腿之间踩了下去!
“咿啊?!呜?呜嗯嗯嗯!!”跪坐的心海压根没有闪躲的能力,脆弱的肉棒被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地上,一股剧痛穿透骨髓抵达脑海,即使她再怎么忍耐,依然痛得发出了悲鸣声。
“这样紫红色的肉棒倒是很适合你这只变态的伪娘母猪啊,和你身上的字也很搭呢。”汀少狞笑着说道,将脚抬起,然后又踩了下去。
对于心海来说,这一下似乎把什么东西激活了。在最初的那波痛楚减轻之后,肉棒竟然开始将剩余的痛苦转化为快感,而身体里面也有一团火蔓延开去。哪怕她是个平时也会勒紧自己下体的受虐狂,这也绝对超出了正常的生理反应——恐怕是昨晚的药的缘故。
当然她现在没工夫想这么多,随着男人第二脚的踩下,正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肉棒上快感的神经一下子又被痛苦充塞,比第一次更加明显的折磨如同一根根针扎进了心海的脑中,让她不堪重负。如果再被踩几脚的话,她可能就要……
“嗯啊啊啊……”
从马眼处已经流出了清澈的先走汁,承受不住的心海只能用手臂和身体挡住男人又要落下的腿,讨饶道:“我转过去就是了……嘤……别踩了……”
“就这?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伪娘小姐浑身一颤,委屈地辩解道:“我不是废物……这样没有人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