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齁齁齁!!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喜欢露出的下流婊子被人抓了个现行……要被玩死的咕哦哦哦哦……”
心海沉沦在欲望编织的狂乱梦境之中,眼泪口水疯狂地往外淌着,灵魂中那个给外人看的自尊自爱的人格行至了自己的终点。激昂的骚叫持续了很久,心海才慢慢安静下来,只是身体还时不时抽动两下,显示出自己还没有精尽人亡。
男人饶有兴致地将这一幕拍了下来。莫约等了一根烟的时间,心海才慢慢恢复了语言能力,只是目光还有些呆滞。可汀少才不管这么多,再次把那伪娘的龟头训练器调到最大档,然后解开裤子,抓着她的脑袋,强迫她跪在地上为自己口交起来。
“你这奶牛,勾引男人的荡妇,被插得爽不爽?”男人恶狠狠地问着,尽管心海已经被玩得猛翻白眼,连闷哼都显得艰难了。她的下体也没好到哪里去,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在嗡嗡声中又要开始自己的第三次射精了。
“唔唔唔……”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穷途末路的呜咽,媚眼翻白的伪娘战姬身体抖了几下,便软软地垂了下来。
“行,差不多了。”汀少放开手,服侍他的那小骚货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男人也知道三次射精外加十几次前高对心海来说是沉重的负担,不想这么快就把她玩死,便暂时放过了她,将这个失去了行动能力和意识的天生丽质的伪娘一个公主抱捞了起来。
掂量着怀中这团温热的软肉,欣赏一下那媚意还未散去的绝美容颜,男人满意地叹息一声,思索着接下来该怎样给她更大的满足,将她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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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选一个吧,是要被我挂起来电击调教一整个晚上,还是先把这些恢复保养身体的药吃下去,明天再陪我玩玩?”男人将一把药洒在心海的面前,询问道。
依旧是跪在男人面前的伪娘战姬经过一个小时的休息,暂时是恢复了一点精神。她的身体在经受了快感的爆发之后异常疲惫,两腰的酸痛让她难以正常行动,阴部更是刺痛难忍,仙女棒也麻木得几乎不像是自己的东西了。要是这样的状态下还要被电鸡鸡的话……
会、会死的啊……
稍微想想她就眼前发黑,可是,地上这胶囊数量也太多了,而且真的是男人说得那种药吗?自己吃下去的话,说不定人生就结束了……
虽说心中担心不已,但如今的心海却升不起反抗的念头,更没有拒绝的资本。看似还有两种选择,实则根本没有选择呀。
“我、我吃药。”她无奈地低声同意了。
“这就对了,表现得乖一点,我就不把你是个烂货的消息发布出去了。”
“你?!”心海猛然抬头,眼神还有些空洞的眸子望着男人,却又对他的威胁毫无办法,只能又低了下去。解开双手,心海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肢体,没有做多余的事情,就着一杯水艰难地将二十几颗药吃了下去。
汀少又扒下她的内裤,用布擦干净她缩成一团的黏糊糊的肉虫。心海再度感受到了屈辱,还有一种被照顾的莫名其妙的安心,而她的肉棒则完全失去了反应,任由汀少拨开包皮端详检查,再里里外外擦了个遍。
“睡觉吧。”
短暂的放风时间结束,汀少给她戴上手铐,将她锁在了房间中的钢管上。屋内简陋到除钢管之外就只有一条毛地毯用做保暖,但精神萎靡的伪娘战姬也顾不得挑三拣四,以一个别扭的姿势侧躺着,很快就睡着了。
次日,刺眼的阳光将心海从沉眠中唤醒。她依然感觉到身体的不舒服,但似乎要比上次疯玩的时候三个伪娘轮番榨精将她榨干到下不了床的程度要好一些,难道男人给药的时候真的没有骗她?她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深呼吸了几口,转头看向自己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