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只小母狗,居然当着我的面高潮了。”汀少得意地笑了起来,“真以为那两处玩具只是摆设吗?现在好了,刚刚射精完的你也变身不了了,乖乖跟我回家吧。”
吐得精疲力竭的仙女棒很快褪化成了一条软踏踏的小肉虫,射出的精液则一滴不落地锁在了乳胶鸡巴套之中,汀少掂量了一下手中精液的分量,重新掐住伪娘小姐的命根子,啧啧赞叹了起来。
“射得真是多啊,是特别喜欢被男人捏住肉棒的感觉吗?那可真是超乎想象的淫乱呢。露出,受虐,这样的爱好遇上你这玲珑的身段,倒真是绝配。不过一次性射完了,等下怎么办呢?只来一次可不过瘾呢。”
“呃!和……和你有什么关系……乘人之危……小人……”那铁钳般的手指惹得心海娇呼不已,但心中再不服气,战败高潮过后也没有了翻盘的机会,就只能嘴上占占便宜了。
汀少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提了起来,摘下她的口罩,又仔细看了看她身上的文字,调戏道:“乘人之危?危从何来?哟,身上还写了字,你看,‘淫乱母狗’,‘战败骚货’,‘免费战姬精厕’,这明明是乐在其中吧?我这帮你实现愿望,怎么就成小人了呢?都已经把前胸后背都写满了嘛,这么渴望被虐,那也别欲拒还迎了,我会把你带回家好好训练成母狗的。”
心海几乎已经忘了自己身上还有字,这会儿脸上腾得又一片通红,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刺激她晕晕乎乎的,一股酥麻的电流“刷”得流遍全身,又把她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一点儿精气神个打散了。虽然也一直幻想着被处刑的场景,可等到真的被陌生男人搞到高潮,又把这些污言秽语给念出来,她羞恼得头都不敢抬,更别说和男人顶嘴了。
眼看说得这骚货伪娘不吱声了,汀少又是一笑,直接把她紧紧抱在怀中,感受起她的身体来。此刻心海浑身发酸,十分虚弱,软绵绵的手感正好,男人硬将她拽着,让她无力的腿部肌肉在高跟鞋中承担体重,手也不老实地在她的身体间游走,就是不让她好好缓口气。
“呜?!别……别碰我……哈啊……好痒……”
心海有心抵抗,但作茧自缚的双臂在射完精之后就更加没有可能挣脱了,只能在关节那狭小的活动范围中做着无谓的、恋人般的撒娇轻拍。而被男人将身体抱住的感觉似乎也格外温暖,即使她内心狠狠批判着这色狼恶心的丑态,却仍旧产生了想要再多被抱一会儿的念头。
都怪你这个多余的家伙……知道主人我在战斗,还要射出来,这下还怎么跑啊……
心海不由得又回味起了刚才那种混杂着被看光的感受的致命快感,再体验起下身那小东西所接触的生命的温热,心中又是一颤,不由得将头埋在汀少的胸膛间来挡住脸上的燥热红晕。
“看来第二轮可以开始了。”男人注意到这个骚贱伪娘的肉棒又重新挺立了起来,也停下了不轻不重的逗弄,重新将龟头训练器安好位置,将她翻过身压在了墙上,使她肩膀和脸蛋动弹不得的同时,又双腿岔开微微撅起了屁股。
“唔嗯?!你给我住手!嗯啊啊啊!别撸了哦哦哦??”
汀少一手控制住这身姿勾人的乳胶男娘,让她老老实实地在身下媚叫,一手毫不客气地留在了她的裆部,箍住她的肉棒根部套弄起来。男人手加上玩具让心海感受到整根阳具同时被玩弄,这莫大的刺激使她禁不住又被迫享受地呻吟了起来,腰胯不停地扭动,看上去骚气极了。
“既然心海小姐都亲口求我了,那我也必须要给这个面子呢。”男人确实放开了手,不过也顺便将龟头训练器调到了最高裆,
心海翻了翻白眼,不知是对男人的无耻程度有所预料,还是在玩具的面前快要缴械。汀少的停手只是让她轻松了些许,她依旧在连续地娇叫着,穴中也是忍受了太久而一阵痉挛。肉棒和前列腺的高潮一同袭向她越发脆弱的神智,两种液体在她的尿道口前互不相让,让她感觉阳具快要炸开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着赶紧把体液喷出来,哪怕是其中的一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