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税务哥很忙,加好友的前两天都在加班,第三天晚上,才终于有空出来遛弯。
两人约在小区附近的公园,都吃过晚饭才出来,对于相亲的态度也差不多,碍于领导面子,不好直接拒绝。
请她喝了杯咖啡,税务哥坦率直言:“我这两年是关键上升期,其实没太考虑成家,老婆孩子都会分散精力。如果实在有合适的,可以先谈,但我工作很忙,不见得有太多时间约会,或者提供情绪价值,就算是谈,也多半会耽误对方。”
“那也太巧了。”顾鸢反倒轻松起来,“我也很忙,不希望结婚影响事业发展。”
税务哥笑了笑:“是,你们医生压力也大。”
“那就当交个朋友?”顾鸢主动给这段相亲画下终止符,伸出手。
“行。”税务哥友好地握上来,“以后有需要,吱一声。”
“估计您需要我的机会多。”顾鸢顿了下,微笑,“不过还是希望别在医院见到您。”
两个人相谈甚欢,一路上言笑晏晏,税务哥送她回小区。
顾鸢立马给余德海发了条微信汇报,税务哥很好,但互相不来电。
余德海表示惋惜,却也没强求。
国庆后气温越来越低,急诊感冒发烧的病人越来越多。直至十一月下旬,一场季节性流感蔓延到整个城市。
急诊忙不过来,各科室精通全科的医生加入轮岗。
顾鸢也在列。
往返于急诊和科室,经常二十四小时不停转。
“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等熬过去,给你们轮流放三天假。”余德海安抚这些怨声载道的年轻牛马。
许钊嗷嗷咆哮一声:“敢不敢给一周啊老余,我这内分泌都失调了。”
余德海脸色淡定:“一周?那你去和季主任商量。”
季安仁是许钊的死穴,许钊顿时面如死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