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被呼吸烫得发抖:“你不如担心你自己,明天能不能去上班。”
祁景之嘴上说得凶,还是没敢玩过火。
影响她工作,她真的会和他拼命。
十点,顾鸢准时躺在床上,祁景之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穿着整齐,全然看不出不久前是怎样一副浪荡德性。
他站在卧室门口,看里面暗光下裹着被子的一团:“方便的话,我把我衣服带几套过来,以后有的换。”
“不方便。”顾鸢丝毫不留情面,和刚刚缠在他身上的判若两人,“要么你每次带一套,要么进门记得脱,别放我这儿,会被我妈看见。咱俩又不是谈恋爱,被看见不好。”
祁景之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顾鸢:“垃圾袋顺便带走。”
祁景之撇了眼不远处的垃圾桶:“还没装满。”
今晚才换的新袋,能见底。
顾鸢:“那把你用过的套拿走。”
万一丁敏惠突然袭击,多尴尬。
“……”祁景之嘴角一抽,不再辩驳,直接拎起垃圾袋。
多少年没干过这种事儿,出门前,还是忍不住嘴碎一句:“要不给你请个阿姨吧。”
顾鸢:“别发神经,别吵我睡觉,轻点儿关门,谢谢。”
祁景之识相地踏出门槛,轻轻关上门。
拎着垃圾袋下楼梯,走向绿化拐角的垃圾回收处,扔出去前,凉飕飕看了眼手里的“难兄难弟”:“别难过,我的待遇也没比你好。”
当他走过去开车时,坐在草坪边上和石凳上乘凉的老大爷老太太们,一个个摇着蒲扇,无声的目光缓慢追随着他。
“妈妈,法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