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鸢满头雾水,直到“叮”一声,电梯门合拢,听着老电梯运行发出的机械声逐渐远去,楼道声控灯熄灭,屋外彻底陷入黑暗,才喃喃了句:“神经病,有我什么事。”
关上门,发现玄关格子里放着袋东西。
顾鸢打开一看,是一盒带按摩功能的暖腹腰带。
刚才那人神经兮兮的样子还犹在眼前,她给祁景之发了一个:【?】
对方回得快,态度却十分生硬:【我妹多买的。】
【不喜欢可以还我。】
顾鸢:【那行,还你。】
“对方正在输入”反复闪动好几次,最终只发过来一串:【……】
顾鸢撇了撇唇,把那盒东西当做某人狠瞪一眼,回房,又贴上自己的暖宝宝。
说句人话真能要他命。
*
祁景之回到别墅,思虑再三,还是忍不住给南惜打电话。
妹妹结婚了,虽然他对妹夫十分不满意,也尽量说服自己少去打扰他们夫妻俩的生活。
音乐响了不到五秒就接通。
“喂?哥哥。”除了妹妹软甜的嗓音,还有悠扬舒缓的轻音乐当背景音。
祁景之觉得从顾鸢那儿蓄的满身燥气消散了些许:“做瑜伽呢?没打扰你?”
“早结束了,准备去弹会儿琴,池靳予今晚有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