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捏住下巴前火速缩回驾驶座,假装严肃地看向他:“注意安全。”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弄得祁景之措手不及。胳膊肘搭在车窗支着头,无奈而宠溺地笑:“遵命,公主。”
“公主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保证不动。”
这下轮到顾鸢笑:“你这张嘴该买个保险。”
男人倚在窗边灼灼望着她:“怎么?”
顾鸢给出一个中肯评价:“够甜也够毒。”
祁景之想到自己说过的话,忿忿不平时往她心上扎过的刀,眼眸深沉:“对不起。”
顾鸢心口猛一颤。
“……说这干什么。”她嗓音略低了些,语气却轻松,“开玩笑而已,不是要你道歉。”
“是我应该道歉。”他无比认真,“为之前的耿耿于怀,言不由衷。”
车内安静几秒后,顾鸢同样认真地开口:“我也是,对不起。”
初遇时都太执着保护自己的心,用冷漠的言语筑起高高的围墙,不敢轻易走出去,也不敢放对方进来。
可他终究比她勇敢,先一步,以血肉之躯摧毁她的墙。
车停在楼下,顾鸢转过头,对上他看过来的明亮眼神。
“我想过,就算再忘不掉你,也要你先向我走一步。”他牵住她的手,握紧,“只要你愿意走出一步,剩下的全交给我。”
所以从那个酒精迷醉的夜晚,她跑向他开门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打算再回头。
其实他是耍赖了的。
他知道那晚她并不清醒。所以留给她戒指,让她无法彻底忘掉他们之间微薄的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