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第五年了,我居然坐了这么久的牢。
对了,我要离开这里,我要逃出去,艾瑞莉娅……
黑暗中,我匆匆穿上衣服,我感觉自己有些窒息,有什么东西箍住了我的脖子,但我感觉并不强烈,没空去管它。
我一挥手,栏杆如芦苇草芥一般被齐齐切开。
我为什么会有利器?
我没空去管。
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带着艾瑞莉娅,还有我们的孩子离开这里,离开艾欧尼亚。
我摇摇晃晃的走出牢房,视线有些恍惚,一条条黑影分割开我所看到的视线。
我走到操场上,监狱的大门就在我的眼前。
此时东方的天空已经发白了。
“什、什么人?”长着络腮胡的狱警注意到了我,惊叫着吹着警笛。“嘟、嘟——”
本该惶恐的我却淡然的笑了笑,转瞬之间,他已经躺在了我的脚下,连同他的两位同事。
他们的鲜血从的手上滴下,地板上是他们用生命留下的血腥画作。
他们让我如此厌烦,阻挡我的人,都要死。
我在初生的朝阳下,摇摇晃晃的走出了监狱。
艾瑞莉娅……我来了。
天早已大亮,街上匆匆的行人们无不好奇而恐惧的看着我。
甚至有些去向护卫队通报了,哼,这群无能的蝼蚁。
我无视他们继续前行,来到渐渐熟悉的街道。
拐弯之后,再过两个街道,就到了。
那里是艾瑞莉娅的家,也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我轻轻推开门,门没锁。
屋里的设置还是那样的熟悉,一间客厅和一间卧室,虽然不大,却那样的温馨。
我听到厨房里有动静,是艾瑞莉娅吧,她在准备早餐吗?
客厅里摆了许多孩子的玩具和用品,是我们的孩子。她在哪?我看到了,她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着她心爱的玩具,一个毛绒玩具。
女儿抬头好奇的看着我,她可不像那些无能的蝼蚁一般好奇而恐惧。“叔叔……”
我可是你爸爸,我有些生气,但是转念一想,她还没见过我,也罢,让爸爸好好抱抱你。
我俯下身去,双手伸向我的女儿。
“啊——”背后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我认得这个声音。我惊喜的转身想要告诉她,艾瑞莉娅,我回来了。
然而我刚一转身,就感觉到脖子上一丝微凉。
艾瑞莉娅手中的传世之剑干净利落的割破了我的喉咙。
说出口的只有“呜呵”的气流穿过气管的声音。
我全身无力的倒在地上,望着天花板。她看起来老了,眼角都有皱纹了。
艾瑞莉娅从我身上跨过去,紧紧的搂着女儿。“别怕,妈妈在。”
艾瑞莉娅,为什么,我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我用尽力气吃力的转过头,是一面穿衣镜。
镜子里有一个人跟我一样躺在地上看着我,他戴着让人生畏的黑铁面具。
面具的表情仿佛在嘲笑我,嘲笑我的愚蠢。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我在心里呐喊着,然而无人知道。此时我真正明白了我内心的对话。
怎样才肯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