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珩怔了一下。
他不是……这个意思。
她好像没有一点失明的自觉,又或者她其实早就习惯了独自一人,在他问出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居然是在担心他误会。
别说他没有误会的意思,就算她突然丢下他离开的举动,真的是想抛弃他,那又如何?
他不是狗。
更不是忠诚于她、离不开她分毫的狗。
她的“弃养”对他来说,绝对,永远,没有一丝可能让他难受,更不会成为他恐惧的事。
绝无可能。
然而理智的思考如此,身体的反应却无一不在表达:他并不想离开她。
至少此时此刻,他想要再靠近一点……
停下!
宿珩倏地停下朝她迈出的脚步,硬生生地转过身背向她。
“那你,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身体再次开始发烫,即使他看不到自己的模样,都能感觉到脖子和耳根正迅速泛红。
充血的也不仅仅是这些部分……还有另外的,希望得到她安抚的地方。
他只来得及听到她在身后说的那声“好呀”,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她果然没有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