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啦,只不过对我的工作有一些影响。我需要重新找回对兽人正确的认知,所以才会每周都去心理诊所。”
她怕自己的狗狗担心,又解释道。
这是宿珩完全没有想到的。
原来她知道自己存在对兽人的认知问题。
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坚定不移地将他当成小狗。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话,而姜璎在说完这句话后,忽然想起了刚刚被阿兰因打断的那件事。
“对了,阿珩你刚刚在——买什么?”
她攥紧了他的衣袖,不让他躲避。
又刻意凑得近了些,抬起脸直直面向他,满脸都是“我的小狗不纯洁了”的置疑。
“……”
一下子过于拉近的距离,让他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些的心跳再次失去控制。
那因为和阿兰因对峙而好不容易暂时压下去的发.情冲动,又再一次开始蠢蠢欲动。
当着她的面买发.情抑制贴被发现,还似乎被误会在买那种东西的羞耻,也立刻在她第二次询问下涌了上来。
他无意识地攥起空在身体一侧的机械手臂,又在金属摩擦发出刺耳响异响前,生生止住了用力。
“……我想买一些信息素抑制贴。”
宿珩避开了发.情这样的字眼,用不那么令他难堪的概念来做了个混淆。
他强装镇定,克制住被她抓住的胳膊的颤抖。
“兽人的信息素会引起同类的关注,为了避免遇到不友好的同类前来挑衅,有些时候我们会选择借用外力,屏蔽掉自己的气味。”
这倒是确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