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个身份之外,他们之间相处的度……也暂且与他无关。
这种单方面无意识的“训狗”,对于姜璎而言,似乎也造不成什么影响。
若有什么越界的事情,以她的认知障碍程度来看,恐怕她自己也不会允许它发生。
真到那时。
她如果没有办法处理,他才会替她解决。
靳储昀又说了在宴会厅见到她时的那句话,作为最后的总结。
“嗯,多与兽人接触,会对你的病情有一定帮助。”
姜璎“哦”了一声:“我该怎么做呀?”
靳储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只有在问诊时,才会戴上那副金丝眼镜。
大多数人都是在人为因素下患上兽人认知障碍的。
这种疾病的成因,基本来自于外界施加给患者的强烈心理暗示。
意志坚定的人受到的影响就小,意志越不坚定的人,受到的暗示则越重。而这类人,也是最容易被极端抵制派洗脑和招揽的。
在心理暗示已经存在的情况下,越是积极地反抗,越容易造成精神反噬。
这类心理疾病目前也没有可落地的治愈方式,只能靠心理医生协助疏导,避免患者的认知障碍往更偏激的方向发展,靠患者自身的意志去与种在他们心底的暗示抗衡。
“不用太刻意去想什么、做什么,自然相处就好。”
靳储昀说道,“你能做出雇佣兽人导盲犬这一举动,就已经是一大步进展了。”
好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