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清醒了一点。
不过也没费多少力气,就将手指收了回来。
这一下,低哑的声音也从他的喉咙里跑出来。
姜璎看不见宿珩此时的样子,只模模糊糊听见上方有什么响动。
而他急促而极力克制的呼吸自上而下喷洒在她脸上,好在仍有一段距离,还没有触到她的嘴唇,就在空气中消散了。
“乖狗狗,怎么了?”
她没有完全睡醒,睁开的眼惺忪而迷茫,嗓音含糊,听不太清。
宿珩晃了一下,身上的锁链和镣铐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想跟她说没什么,让她困了继续睡就好。可喉咙里干涩得异常,他开了口,却哑着声什么也说不出。他或许需要喝一点水了,在喝水的时候,她也不会发现他喉咙里像小猫小狗一样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姜璎没有得到回应,越来越觉得奇怪。
她又顺着他的侧脸往下,摸到他脖子上冰凉而光滑的金属材质,在他喉结滚动的同时动了一下。
什么东西……好像是项圈。
随着她的指腹划过,项圈在宿珩的喉结上缓慢地磨。他偏过头,涨红了脖子和耳根:“……别碰这里。”
“啊。”姜璎有些迷茫,“宿珩?你在做什么?你脖子上是什么东西?”
“……”
宿珩对此刻的状况难以启齿。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太舒服了。
他第一次知道,被捆缚在床上这种事居然完全没有让他抗拒,非但不抗拒,他甚至还在期待更多。
发.情期的信息素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被她完全掌控着的错觉——或许这就是犬科动物的本能,犬类享受着被主人驯服的感觉,服从令他们产生依赖和归属,他们在游戏和训练中与主人感情升温,渴望着主人的命令,期待着项圈套在脖子上的那一刻。
他为产生这样念头的自己感到羞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