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握全,指尖松松地扣在她的指缝间,似乎给了她足够逃离的机会。
姜璎将佯装空洞的目光落在被他钳制住一半的手上,警惕着他的动作的同时,用余光观察着他的脸。
太近了。
他的嘴唇还悬在一旁。
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会压在她的嘴唇上。
此刻已经没有那只布料的阻碍,这个吻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而宿珩的眼神也与刚刚不同,在令外人不寒而栗的攻击性中,似乎多了一点柔和。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姜璎思索着。
似乎是从她口袋中的手机响起,播报出那句婚姻登记的结果开始。
不可以推开他。
结果才刚刚确认,考核仍在继续。联邦随时都能宣判这段婚姻的虚假和无效,她不能因为成功通过就掉以轻心。
可是抵触的心理已然回归,她好像已经无法控制身体因为抗拒身为兽人的他,而不可避免产生的颤抖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片刻。
纠缠在唇边的鼻息,一人因抵触而混乱,另一人因悸动而失序。
而在宿珩终于眼睫微颤,稍稍往后退一步远离她一些的时候,姜璎确信,他也察觉到她的状态变化了。
他抬起头,将那个停滞的吻印在了她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