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公主,最后几个妙龄熟女被一网打尽之后,一直禁闭的宫城们也是轰然大了开,足足十八个太监抬着沉重的十八抬肩辇,贵气十足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参见太后娘娘!”
玄空腾是一直等在这儿,虽然刚刚司马以寒一剑扎他胸口上来了,可论仇,还是这位用绣鞋将他脸抽肿了一个月的太后最令他记忆深刻,典型的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迎着十六抬的肩辇,他又是故意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拜了下去。
“陛下即将去巴蜀就藩兰陵王大位,下官特意携兰陵王向娘娘告别!”
一边说着的,玄空腾一边又是让开了位置,紧接着外面熟悉的声音又是响了起来。
“儿臣拜见母后!”
这声音,让肩辇上的王玉奴身子无比剧烈的颤抖了下,头上犹如金树那样的插了三排,密密麻麻而格外华贵的黄金步摇都是哗啦哗啦作响着,现在王玉奴的心头简直复杂到了极点,一方面,自己儿子就要到外地被软禁起来了,她还真是有千言万语想要和他说,可另一方面,她现在的状态,却又实在不适合说话。
肩辇上,足足沉寂了半天,这才穿出了王玉奴声音格外粗重急促的话语来。
“吾儿……,呼呼呼……,吾儿到巴蜀去,一定不要落下学业,听从先生的话,深居简出,勿要惹是生非!玄将军,带兰陵王走!”
“母后!”
“走!唔……呼呼呼呼…………”
“太后还真还绝情呢!”
听着肩辇中,娇喘淋漓的呼吸已经忍得不能再忍的娇喘声,心头真是爽的好像吃了冰淇淋那样,玄空腾又是故意慢吞吞的搂着小皇帝一鞠躬,拖延时间的哼道。
“既然太后有懿旨,连兰陵王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那下臣只好遵旨,带兰陵王走了!兰陵王,您这边请!”
肩辇的轻纱勉强可以看到外面的轮廓,看着玄空腾故意慢悠悠的簇拥着兰陵王向宫侧门走去,端坐在凤椅上,王玉奴的娇躯又是不住地颤抖哆嗦个不停,摇晃的金钗都是犹如铃铛那样叮当作响,眼看着兰陵王的背影终于消失在了视野中,她也是再忍不住,大声的呻吟了出来。
“吾儿……,哀家……,唔啊啊啊……,哀家实在是没办法啊…………”
…………
“出来了出来了!”
皇宫门外,早已经聚拢了人山人海般的帝都市民,不说上一次荆州群女闹帝都,把帝都祸害了个不像样子,对于桓楚韵,不少人恨得牙根直痒痒,单单皇帝退位,要迎接新皇帝,这就是前年难见一次的盛会,谁不想看热闹。
两边几千名禁军端着长矛竭力维持着队形,这才将数不胜数的帝都市民拦截在道路两旁,可是随着城门洞开,一百名北府军重骑兵引领着高大华丽犹如小宫殿般十六抬步辇出了宫城门时候,人群又是再次沸腾起来,冲击的维持秩序的禁卫军都是站立不稳,左右摇晃个不停。
“不愧是皇家啊!这赶上个小房子了,看把这些小太监类的!”
“何止小房子,你家房子能用明黄色丝绸做墙啊!”
别看是帝都,皇帝与太后也是深居宫中,平常千难万难一见,眼看着威武华丽的步辇,百姓们无不是心驰神往的亢奋了起来,可就在司马氏皇家威严被放到最大时候,忽然间包裹着步辇的明黄色丝绸竟然好像帘子那样被卷了起来,下一次,围拢朱雀大街看热闹的人群鸦雀无声,坐在凤椅上的王玉奴也是一瞬间羞耻的就要窒息了那样。
虽然还是头戴着沉重的黄金步摇,身披华丽的凤凰鸣凰太后仪袍,可是这身衣服却是从中间扒开的,将自己格外丰满的八字水滴玉乳,白嫩纤细的小腹,圆润饱满的肉臀,修长的美腿全都淫荡展露在了外面。
而且她还是被绑着的,明黄色的缚凤索从肩头搭下,勒绑提捆着她的奶子,将她那双穿着华贵大袖的玉手结结实实的反绑在背后,一双美腿也是敞开,绑在了凤椅的两边,将美胯完全展开,淫辱的暴露无遗。
而且这凤椅还是特制的,中间被V字形挖开,金腰调教师午尬正满脸得意哼哼着用一只双头叉的假阳具不断抽插研磨在堂堂太后娘娘性感圆润的肉茓,抽插的王玉奴淫水好似蛋清儿那样流淌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