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受辱受折磨不说,看到自己门派弟子过来,这些掌门长老也是愤怒的大声训斥着,毕竟才刚刚受缚一天,门派的威严还在,吓得不少弟子就算是被抽臀抽怕了,也不敢屈服,只好是硬挺着接受难受的枷刑。
又是两名峨眉派的小尼姑裸着身子挺着硬邦邦的乳头,艰难的立在登记台前,就挨着楼梯口最近的狗舍内,已经有几名华山派的女弟子住进去了,虽然只有客栈般简陋的床,被褥与桌椅,而且还的被裸体绑着,可好歹有休息的地方,可以让撅着屁股被边操边游街了一整天,早就被操的腰酸背疼的女囚撅着抽红的肉臀躺一躺。
而且这时候居然还开饭了,香喷喷的羹汤米饭虽然被装在狗食碗内,放在了地上,紧缚双手的女弟子们根本没办法将其端到桌子上,只能羞辱的跪在地上,用香舌舔食。
可那也是饭啊!闻着香味,更是让饥肠辘辘的两名年轻小尼姑肚子咕咕直叫着。
然而另一面,自己的师尊了尘又是将枷在重枷中,秀发光溜溜,却依旧格外有熟妇气质的美首转过来,大声的训斥着,让她们保持峨眉金顶的名节,师傅平日里的威严,还有身心疲惫的状态,正不住折磨着两名小尼姑的心。
可是这功夫,在玄老变态眼神儿示意下,一名身材格外魁梧,身上肌肉虬结,胸肌快赶上女人一般高耸,手臂肌肉绷起,和别人大腿般粗细,大腿更是没得说,尤其是一根肉吊青筋暴起的牲口级别调教师得意而嚣张的一边秀着肌肉,一边吊儿郎当走到了义正言辞教训不停的了尘背后,啪的一巴掌抽在了她似乎因为常年打坐而格外丰满圆润的葫芦臀上。
“老母狗,挺能叫啊!”
“江湖败类,不要碰我!!!”
就算是昨晚已经被淫辱了半夜,也没有让了尘低下高傲的头颅,而且今天虽然遭遇木驴淫刑,可好歹没有再被人操弄凌辱,现在当着自己说教的弟子面前,自己堂堂掌门尊贵的屁股居然被这么个粗鄙下贱的人侮辱了,气的了尘白嫩的额头上,青筋都冒了出来。
一边愤怒地叫骂着,她一边还犹如发狂的母狗那样,奋力的挣扎着,反绑的玉手用力的扭动着,将昨晚就被粗鲁捆绑上的麻绳都深深扭进了手腕,屁股也是扭动着,竭力用玉腿拉着娇躯试图将头从重枷中拽出来。
内力全在时候,破开这重枷易如反掌,拇指粗细的麻绳能被线一样蹦断了,可如今,服了散功剂,还被下了美乳韵阴膏,了尘连沉重的枷锁都抬不起来,连续挣扎几下,也仅仅是淫荡的将肉臀甩了起来而已,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周围几个看守甚至还嘿嘿的淫笑起来。
“这老母狗屁股扭得带劲儿啊!”
“混账,无耻!!!”
真是都快气炸了,听着她们的调侃,心头羞耻淫辱到极点,了尘却是终于无奈的停止了挣扎,又是满面怒色的扭过秀首叫骂着,可是听得那肌肉调教师脸色却是更为淫荡,得意的反问起了其它同行来。
“一边扭骚屁股求操,一边叫嚷无耻,弟兄们,你们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母狗没?”
“这个还真没见过!”
“这么不要脸的母狗,前所未见啊!”
“这母狗竟然还装成个尼姑,莫不是世俗凡人玩腻了,非得试试老道方丈的滋味儿,实在没见过这种又不要脸又变态的母狗!!!”
“混账东西,你含血喷人!!!”
听着一声声讥笑,本来就气性大的了尘更是要气的发疯了,被迫裸露出来的大奶子起伏得好像海浪,鼻息粗重中,她愤怒又疯狂的叫骂反抗着。
可惜,出身佛门,还位居掌门,就算她脾气再烈,翻来覆去也就小人,淫贼,无耻之徒几个词儿,对于厚脸皮的调教师们,杀伤力无限接近于零,看了尘师太发火了,肌肉调教师反倒是更加饶有兴趣的在她厚实的阴唇上重重抹了一把,然后惺惺作态的对两个看着自己掌门受辱,神情无比恐惧复杂的两名年轻尼姑叫嚷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