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邀月与怜星束手待插中,一阵阵呼哧呼哧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门口,两条一人多大凶猛沉重的猛犬被一块儿牵了进来,左面那条午将军,褶脸沙皮,之前已经见过,右面那条陆将军竟然是条藏獒,比午将军都高一头,浑身长毛黑亮,将脸都遮住了半边,大舌头伸出来,一边呼哧着一边流着口水。
着两条巨犬,就算一般人看到都心生畏惧,更不要说马上要被着两条狗插茓了,就算是刚刚刚硬不屈的邀月脸颊上都禁不住露出了一股子忌惮之色,怜星羞耻淫辱与畏惧的神情更是直接写在了脸上。
“姓曹的,你到底要什么,要我移花宫的武功?把条件开出来吧!”
听着怜星竟然主动谈起条件来,变态老太监老脸上淫荡的神色却是愈发的浓郁了几分,声音扬高了八调,他是得意而猥琐的笑着摇着头。
“刚刚邀月宫主也说了,咱家也就是个无根的下贱人而已,如今锦衣玉食有了,还有那么点小权利,咱家这下贱人已经满足了,现在唯一想的,就是伺候好太后娘娘她老人家而已!她老人家想要看二位宫主被狗插,咱家也没办法啊!”
“来啊!上春饵!”
两个小太监脚步匆匆过来,手里还提着两个小桶,一股子异香味儿不住地从桶里飘荡出来,两条将近两米的巨犬立马不安分的扑腾起来,低声吠叫着,看得怜星更是脸颊上的肌肉不住地抽动着。
“二位宫主,别怕啊!这春饵不是给你们用得,是敬事房给狗交配用的,此饵中用腥药十三味,保管咱家这样的阉狗闻到都得硬出来,上个月,宫里一小贱人不小心一屁股坐在这上面,就被陆将军扑倒在地,竟然交合了四个时辰,亢奋死了!”
“当然,这对两位宫主来说都是小把戏了,不要笑话啊!”
“下贱败类,天杀狗才,唔啊啊啊…………”
在曹正午微笑的解释中,小太监把桶撂在了邀月怜星向上崛起的肉臀边上,紧接着,拿着小刷子对着两位高傲的宫主屁股就刷了起来,感受着软乎乎粗糙的毛刷刷在自己肉茓上,怜星忍不住愤怒的颤抖叫骂着,而一边的邀月虽然一言不发,却也是大口大口剧烈的娇喘了起来,丰满到犹如肉山那样一对儿大奶子止不住的剧烈起伏着。
不过涂抹完之后,两个小太监竟然又是手脚麻利的迅速解起了捆绳来,三下两下,邀月与怜星折绑着的玉腿,还有捆着腰和奶子的捆绳就被解了开,只剩下玉臂素手还被结结实实的折绑在背后。
肉臀微微从轮子上滑落下来,玉足踩着底座,怜星又是格外警惕的叫骂起来。
“阉狗,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把戏?咱家实在为两位宫主放水啊!”
腔调都因为淫笑而独特的发颤起来,曹正午故意抱着拳头又是一副得意的神情说着。
“天下何人不知邀月怜星二位宫主武功盖世,这为二位解开腿上的捆绳,两条狗而已,宫主尊上尽管打杀了即可,不用给曹某留面子!”
打杀了?
若是有真气在身,邀月早就把整个皇宫里的人全都打杀了,再去刑女山庄把玄空腾切成一段一段的!
现在内力丝毫全无,邀月与怜星也就比一般女人强一点,更别说还被裸着身子绑着了,曹正午分明是让她俩好像被权贵玩弄的奴隶那样,当成猎物被两条巨犬猎奸!
“卑鄙无耻!!!”
绑在背后的玉手都拧得青筋直起,怜星羞怒到极点的怒骂着,下一刻,她又是急切的低声叫喊道。
“姐姐,好女不吃眼前亏啊!”
一双美眸满是寒意的看着两条被牵着链子,还止不住咆哮的大狗,邀月却是根本没理会她,背着紧缚的玉手,真的全神贯注等着打杀这猛犬一般。
哗啦的声音中,两名御林军终于松开了链子,眼看着两条大狗扑上来,下意识惊叫着,怜星转头就逃了起来,而战意凛然的面对着扑过来的陆将军,娇呼中,还真被她猛地闪过了巨犬猛地一扑,旋即玉足无比精准的踹到了巨犬侧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