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羞耻的受辱与刺激下,愤恨的死板着娇颜的邀月,终于还是忍不住动情的娇喘起来。
听着她沉重的喘息声,那个八字胡禁不住变得更加兴奋,大拇指更加用力的揉捏着邀月的阴核,一边嚣张的叫骂着。
“妈的!装什么清纯烈女,还不是淫妇一个,有种被老子抠骚茓,你别他妈浪叫啊!!!”
何尝想要羞辱的浪叫出声来,可是不说被如此玩着羞处的刺激,仅仅刑女山庄好几种淫药交汇在一起带来的火热淫欲,就不是邀月凭借肉体凡躯可以扛得住的,奶头被扯得又痛又爽,被揉的阴核更是刺激的好像触电那样,蜜茓忍不住流淌着晶莹的蜜汁儿,羞耻愤恨中,邀月干脆猛地撇过了秀首,不去看她。
还好报复片刻,两个小太监也不敢耽搁太久,一歪脑袋,几个禁卫不得不恋恋不舍的抽出了在两名声名显赫的决定高手肉茓中抠玩到湿漉漉的手指,将绑好邀月怜星的轮胎树了起来,推着她俩动人的裸体就向宫内走去。
真成了个蜜肉玩具那样,背着玉手敞开着大腿,随着轮子的旋转,整个人也天旋地转起来,飞快的滚动中,刚刚被玩出来的蜜汁儿甚至还顺着光洁的小腹倒流到了奶子上,喷溅到了脸颊上,让邀月更是怒不可遏的闷哼出了声来。
说是伺候人的太监,实际上太监的权势不次于王侯,曹正午居住的宫室也不次于贵妃。
不过宽敞的宫室内,可没有贵妃们居住那么梅兰竹菊,闲情雅致,反而狰狞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蟒纹的鞭子从粗到细应有尽有,木驴三角马,叫的上名叫不上名的刑具也有一大堆,墙角几个煤炉子里,炽热的烙铁已经烧得通红。
寝宫摆成这样,太监的变态可见一斑。
看到邀月与怜星被推进来那一刻,甚至曹正午亢奋的哈巴狗那样松弛的老脸都露出一层犹如刚出锅的包子一般亮晶晶的光泽来,手都好像看到了美食那样不由自主的搓了搓。
他的确是地位崇高权势滔天,可眼前这俩女人可不是依靠权势就能弄到手的,若是被她俩围攻,就算自己也得身陨,可是这么两位战力合一起算得上北武林第一号的姐妹花,如今正犹如母畜那样被裸身绑在车轮子,运到自己面前给自己虐!
刚刚在朝堂上,看着邀月怜星被玄空腾的天雷破身时候,看得曹正午已经是忍不住了,现在,曹正午更是直感觉自己亢奋的神经都在颤抖。
“欢迎二位宫主莅临咱家陋室啊!哈哈哈哈!!!”
一副客气的模样,客套中,他的得意之情同样止不住的翻涌了出来。
“咱家可是对二位宫主敬仰已久,本该上好的茶汤招待,奈何邀月宫主在朝堂上表现得太过刚硬,我家太后让咱家再好好调教二位宫主一二,咱家也只好得罪了!”
“少惺惺作态了,为了修习天罡童子功,连命根子都舍得切,卖身当狗的下贱败类,有什么招数尽管施出来,本座接的住!”
正好被转着大头朝下肉茓朝上,淫辱得倒着看着曹正午的朝靴站在自己脸颊边上,背着紧缚的玉手,邀月无比高傲的又是呵斥出声来,这一句话正戳到了曹正午痛处,让他松垮的老脸皮子禁不住重重抽了一下。
不过看着两姐妹桀骜不驯的傲烈模样,那股子变态的笑容却又是迅速在老变态脸上浮现了起来,拍着巴掌,他是不住淫笑着点着头。
“好!好!既然二位宫主如是说了,那么咱家就得罪了!来啊!先请两位宫主上淫臀台,然后带午将军陆将军来打个招呼!”
到底要被犬交淫虐了,刚刚在朝堂上就听过这两条御犬的名字,怜星的娇躯下意识颤抖了下,而虎死不倒威,邀月是依旧杀气腾腾的冷哼着。
“狗太监,别让本座有机会,不然,吾必杀汝!”
邀月的威胁中,两女是可算被正了过来,看来平时曹正午也没少用这车轮来淫虐犯错宫女亦或者什么女人,刑具中居然有打造好的石头底座,车轮子坐上去后,两女刚好四十五度倾斜着被稳稳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