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腰翘臀,纤腰弯得又酸又痛,奶子枷在紧窄的乳枷中,尤其是邀月那双大奶子,被枷得涨的好似红玉一般,表面散发着诱人的色泽,肉臀高撅,美腿还被打开,蜜茓小菊花淫辱的被全都裸露出来,难受得两位武功冠绝江湖的移花宫主都是身体战栗个不停。
尤其是被蒙眼开口,浑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浑然不知道将要接受什么样的淫辱,自己只能张开小嘴儿等待着,在麻绳的拘束中将小手端端正正背在背后,撅着圆溜溜的屁股接受着,这种无助与为之的感觉,就算邀月都是肌肤上汗毛直起,暴躁的犹如个困兽那样,交叠紧缚的玉手不停地用力扯着,唯一稍稍自由点的大肉臀性感的左右扭着,不停的试图挣脱出来。
一直蒙着耳朵的耳塞忽然被拿掉,周围嘈杂的环境一下子映入耳中,听着人声鼎沸的模样,俨然置身于闹事之中,这种忽然裸着娇躯出现在人前的感觉瞬间刺激的怜星羞耻心都要爆掉那样,咬着口环,她是羞耻难耐的猛地流着热泪摇着秀首。
而另一边,邀月更是愤怒的好像受擒的母狮子那样,含着开口环的秀首向上猛然昂着,怒不可遏的咆哮着,可是无论如何都叫骂不出声来。
她俩竟然被押解到了禁军军营的校场上,被数以万计的北府军羞辱着。
两位宫主都属于核弹级危险品,游街受辱那一次并没有参加,直接就被押回刑女山庄接受调教去了,所以公开受辱还是第一次,眼看着两名武功高强,地位尊崇的女人人群前不安分的模样,押解她们来的小太监得意的将手指抠进了邀月的肉茓中,一边在她更为愤怒的叫嚷中,手指搅合着她“泥泞湿润”的膣肉,一边淫荡的调笑道。
“我家公公说了,两位宫主大人身高肉贵,他这条老狗没能伺候好,只好换些狗仔子来,一个接着一个的服侍两位宫主,挨个试,总有能令两位宫主满意的,请两位宫主大人慢慢享受!小的就先告退了哦!哈哈~~~”
手指终于噗叽一下又从邀月的屁股中拔了出来,还带出了一股子粘稠的液体来,淫荡的拉成了丝儿。
被绑着撅着屁股肆意的抠挖蜜茓,羞耻愤怒的邀月更是像被擒获的母狮那样,对着放肆小声越来越远的宦官背影不住嗷嗷咆哮着,可被枷着颈部乳房,还被勒绑着头发,她连回过头都做不到。
尤其是没等两个宦官走远,那嘈杂又一下子围了上来,怜星明显感觉到三只脏手一起揉捏起了自己被枷在乳枷中垂下来的奶子上,大力的揉搓着自己乳房,还捏着自己乳头向下拉扯着。
屁股上,也是不知道几只手一起揉捏起来,捏得自己柔软的臀肉羞耻难耐的向边上揉扯着,还有变态跪在了自己脚下,狗一样兴奋的呼哧呼哧舔着自己被枷住的玉足,湿漉漉的感觉难耐的怜星拧着反绑的拳头呜咽着将两只小脚丫不住地左右扯着,可也逃不过变态男人的舌头吃舔。
甚至一只脏手还伸进了自己的小嘴里,手指扯玩着自己香舌。
“呜呜呜呜呜…………”
一边也被玩着奶子屁股玉足,一边同样被一只脏手伸进了不得不淫辱张开的小嘴儿里,玩着自己香舌,邀月简直愤怒的好像要爆了那样,一边格外威严的暴怒咆哮着,她一边还格外厌恶的用香舌向外硬推着侵入自己玉口的脏手手指,却正好也被那手指捉了个正着,三个指头捏香舌,淫荡的玩着角力游戏。
“妈的,不愧是杀进皇宫,杀了咱们禁军那么多兄弟的女贼,这舌头,够辣够劲儿,哇哈哈哈哈~~~”
“别他妈玩了,赵鲑鱼,这母狗杀了老子兄弟,老子要操死她,给我兄弟报仇!”
“说的就他妈向我没兄弟被这俩母狗杀了一样,老子先到先来,老子先操爆她的狗嘴!”
“老子操她屁股,操死她,李鲑鱼,你来抠这骚货的屁眼儿!”
“看老子揉爆她的奶子!哈哈哈哈……”
曹正午这招也不是什么新奇招数,也就是轮奸,将邀月怜星姐妹蒙眼开嘴放在了宫中禁军军营中,让百千禁军轮奸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