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咱家的阵仗也得配得上邀月宫主身份不是,咱家这条老狗还有两条御犬是配不上二位宫主身份了,来人,上家伙,继续带两位宫主体验咱们宫内的特色!”
“遵命公公!”
听着曹正午的喝令,几个小太监也跟着变态的笑了起来,哗啦的声音中,麻利的好像黑皮猴子那样,从箱子里翻了一大堆的东西,旋即捧到了邀月面前。
肉茓中还被狗宝飞速的抽插着,大舌头当啷在耳边,背着反绑的玉手忍受着,再看着几个小宦官手中捧着一大堆某人赠送,来自后世的牛皮淫具,邀月再一次冷哼的昂着玉首闭上了美眸。
“午将军,陆将军,你们爽够了,退下吧!伺候二位宫主上装!”
“小的遵命!!!”
…………
“唔……,呜呜呜呜…………”
被穿戴一番,邀月怜星二女又是被羞耻淫荡的裸着身子牵了出去,这次向外面走去,怜星却是感觉到了更加的羞耻淫辱。
刚刚一大堆淫具加持,将她一双美眸蒙的死死的,精巧的耳朵也被内棉外皮的耳包蒙的严严实实,玉口被个邪恶的开口环硬卡在一双贝齿,无论如何咬都合不上,只能无助的张开着,视觉与听觉被剥夺了个一干二净。
这种只知道自己裸着身子背绑着玉手被淫辱的牵着,牵到哪儿,有多少人看着,将要受到何等淫辱,都不知道,这种未知的感觉,让聪慧的怜星心头更为紧张颤抖。
邀月的心情倒是不得而知,蒙着美眸,咬着开口环,香舌都只能淫辱的露出着,她面前维持着那副高傲的模样,背着高高反绑的玉手,依旧傲然的将自己那双大奶山挺得老高,傲然的被母狗那样牵着脖子走着。
玉足走在硬邦邦的青石板上,因为看不见路,白嫩的足心还是不是被石子咯到,寂静里走了大约二十多分,这才走到不知道什么地方,旋即不管邀月还是怜星都在闷哼中被猛地扯着脖领子向前一拉,踉跄着向前跌去。
“呜呜……”
还是玄空腾最爱用,被他擒拿淫辱的江湖女侠却最为深恶痛绝的乳枷,被猛地按着肩膀,弓腰翘臀的将娇躯难受得弯下去,旋即不管邀月还是怜星都感觉两个记忆深刻的圆孔慢慢合拢,将自己丰满的骄傲酥胸重重咬合住,枷在了垂直固定于地面乳枷子上。
奶子太大了,被枷得滋味儿实在是又酥又涨难以忍受,就连高傲的邀月都忍不住咬着开口环呻吟出了声来。
这头奶子枷住了,紧接着是玉首,邀月还不服气的背着紧缚的拳头,闷哼着试图挣扎着枷紧的奶子站起身来,可是旋即玉颈上一沉,又是一块儿几十斤的大枷锁落下来,沉沉的压在了她玉颈上,下面还和长长的乳枷板子卡在了一起,枷得她玉颈更是不得不淫辱的低下来。
头皮一紧,本来茂密骄傲的秀发云髻也被羞辱的抓住,用麻绳绑在了颈枷上,头发被抓着,这下连晃动秀首挣扎,以及低着秀首休息一会儿都做不到了,纤腰弯得低低的,邀月与怜星却不得不格外难受的将秀首抬起来,将如玉的娇颜不知道展示给何人去看。
“唔……,呜呜呜…………”
最后又是玉足了,怜星明显感觉两个人抓着她的脚向两边掰去,尽管分开玉足让高高崛起的肉臀能稍稍落下,弓着的纤腰稍稍舒服点,可怜星却依旧是竭力的挣扎着,因为这样一开腿,蜜茓肉臀就又一次淫辱的完全裸露出来,好像个荡妇那样展露在不知道什么人面前,蒙眼塞耳,陌生的恐惧让淫辱感加了几倍,怜星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把肉茓露出来。
可惜,现在不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了,就算她挣扎的玉腿都直哆嗦,却依旧被不知道谁人的曹正午手下一人抱着一条,在怜星羞耻而愤怒的呜咽声中,终究被硬掰了开,到底将白嫩柔软还滴着晶莹蜜液的耻沟蜜壑完全裸露了出来。
细腻敏感的足腕被塞进了冰凉生硬的木头孔中,紧接着一双玉足的后脚跟上又同时被木头结结实实定住,邀月与怜星的美腿就也被木枷给牢牢分开枷在了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