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茓涂抹得颤抖不止中,梅秋池,慕容轻羽三女又是感觉到涂着黏糊糊淫药的手指又插进了她们紧致的后庭屁眼儿里,继续被在后庭中狠狠涂抹着涂抹着加强淫药,慕容轻羽的菊茓似乎更敏感一些,随着手指捅弄,她甚至忍不住浪叫出了声音来。
“唔啊啊……,好痒……,好难受啊……,又流水儿了…………”
一边被涂淫药一边流着蜜汁儿,以至于后庭也被淹得湿漉漉了,终于把三个强行调教成大淫妇的熟女掌门肛门涂抹完,三个药师弟子先后抽出手指,发出吧唧一声的淫荡响声。
在梅秋池难受得屁股直哆嗦中,负责调教她的调教师一巴掌抽在了她奶子上,就好像刚弄好一条母狗那样,昂起头来神情鄙夷的叫喊道。
“这三条母狗也行了,上驴吧!”
吧嗒的声音中,锁头被打开,锁着玉足与娇躯的钢箍终于被打了开,不过屁股被涂抹淫药弄得爽得直哆嗦,就算是最烈性的了尘师太都是美腿发软,也无力再挣扎,玉腿发软的被搀扶起来,让两人架着也只能羞耻呜咽着被搀向了木驴。
“唔啊啊……,放开本座,畜生们,你们不得好死……,哦啊啊啊…………”
被搀扶到第一具木驴边上,看着冒着淫光,被淫蛇皮包裹着,充满了小鳞片颗粒的驴求,尽管极度的抗拒,可是叫骂中,慕容轻羽被紧缚的火辣身子还是无法抗拒的被硬搀扶上了木驴。
湿漉漉的肉臀被按着噗叽一下骑吞下了两根粗大的驴求,本来痒到极点的肉茓与后庭被粗糙的驴求粗暴的硬插进来,摩挲中,那种简直用语言难以形容的快感直冲脑门芯儿,让慕容山庄掌门反绑的素手更是拧得青筋暴起。
跟在她后面,梅秋池与了尘两个大熟妇也先后被扶着骑上木驴。
不过淫荡的折辱还没完呢!双腿折绑紧缚住后,六名调教师们又是捧来了一个个木头盒子。
盒子里是尾端挂着金灿灿铃铛的银针,若不是针身太细,看起来就好像插着秀发的发簪那样,不过这东西作用明显是与发簪不相干,骑在驴上,背着紧缚的玉臂眼睁睁看着调教师故意在自己面前,将烈焰焚身膏在针身上厚厚涂了一层,紧接着对着自己乳房抓来,慕容轻羽又是羞耻又是畏惧的娇躯都直向后躲去,狼狈的叫骂着。
“那看,畜生!离我……,哦啊啊啊,离本座远一点……”
尽管格外抗拒,可是绑着身子,折绑美腿,屁股还被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卡住,还能躲到哪儿去,就算成熟火辣的娇躯都向后性感的弯得老高了,可是慕容山庄庄主还是只能羞耻淫辱的背着玉手眼睁睁看着调教师就好像猫捉老鼠那样捉住了自己右乳。
“躲什么?插进去舒服着呢!而且一会儿上了街,铃铛叮当叮当作响,帝都的老少爷们都得把目光汇聚在你这又骚又挺的大奶子上,多骄傲啊!”
得意地淫笑中,调教师已经手段苏联,捏着针尾,精准的将涂满淫药的银针噗叽一声扎进了慕容轻羽早已经硬邦邦的乳头中,紧紧一针就插得堂堂一叶飘零宰母狗那样难耐的哀嚎起来。
也逃不过辱胸,同样向后弯腰中难忍的被插着奶子,熟女之年掌门级别的梅秋池却是忍不住在心头羡慕嫉妒起来。
同样是淫药针插奶子,邀月和怜星到现在依旧脸色丝毫不变,背着紧缚的玉手,挺着丰满的玉乳,居然一副冷漠模样中任由插着。
甚至邀月那双大奶子被银针齐根插进,紧缚骑在木驴上的身子却连颤抖一下都没有,同为掌门一辈的人物,自己照比她们的烈性,相差了几倍不止,一下子就被比了下去。
可是没等梅秋池多想多久,前面的刑女山庄大调教师已经是一声令下吆喝起来。
“庄主有令,押送叛国母狗们上朝!”
“遵命,威武!!!”
木驴被几名刑女山庄弟子推着到外面上牲口,坚硬的车轮子压在地板上咯吱作响,屁股内的淫蛇皮驴求也跟着活了起来,交替着在体内抽插着,奶子也淫荡的直晃中,几名掌门首徒的呻吟声顿时再一次淫靡的响了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