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望大小姐再忍耐片刻,玄贼……,玄贼擒捕女畜都需要在脚腕上也上好镣铐,为了……,为了不露马脚,小人还需…………”
颤抖的话没说完,桓楚韵已经带着怒火又是将秀首撇了回去,看得桓生又是禁不住一噎。
不过丝毫不敢露出恼火的神情,从腰间拽出麻绳,他又是跪趴在自己家大小姐的肉臀后,将桓楚韵一只细腻到吹弹可破,莲花般的玉足捧在手里,强忍着心头的色意,用麻绳细细的在大小姐足腕上绕绑了起来。
…………
“唔……,唔……,呼呼…………”
一边走,桓楚韵一边不住地喘着粗气。
玉臂麻绳反折绑,肉臀粗木倒插涨,莲足索箍几寸已,狗圈耻牵白玉项!
被桓生牵着脖颈上的狗链子,裸着白嫩的身子在这荒野外,这羞辱的程度对于出身高贵,而且凭着自己聪慧与霸道爬到权利金字塔尖的桓楚韵,简直不可想象。
每走一步,桓楚韵都羞耻到窒息那样。
麻绳细细勒绑着一双肉肉的玉臂交叠在裸背后,丝毫动弹不了不说,此时被捆绑的都有些发麻了。
不知道是不是丛狗给自己下得淫药的作用,明明空旷的四野无人,桓楚韵依旧感觉似乎什么人热辣辣的眼神盯在自己奶子,屁股上一样,让她犹如粘了苍耳那样,刺痒难受。
玉足在仅仅有十几厘米的绳镣拘束下,只能淫辱的迈着小步,而且还不顾得裸足踩在沙石上的痛楚,必须走的极快,才能跟上大步赶路,丝毫没有顾及自己的桓生,而且稍稍把控不好距离,就容易扯得自己一个踉跄,捆绑着玉手,没法用手臂控制平衡,每次踉跄更是都吓得桓楚韵一身冷汗。
最令她受不了的还是美其名曰保护她贞洁的一对儿插臀假阳具,尽管照比刑女山庄精心打造,大小一致,光滑中布满小颗粒的假阳具卖相差好多,可是粗大的插在肉臀中,效果却都差不多,每走一步,肉臀摆动中牵动股绳,都能让这硬邦邦的木头在自己屁股内一插一搅,还是双茓开花!
本来就被涂抹过美乳韵阴膏的茓壁在这种难耐的搅插下,更是又涨又刺激,紧紧含着木头阳具尾的一对儿肉瓣间,晶莹而又粘稠的蜜水儿不住地流淌出来,旋即缓缓的沿着肉乎乎一双美腿大腿根向下流去,几百步下来,桓楚韵双腿间都已经湿漉漉的流淌成两条小溪那般,在地上留下一道好似蜗牛过后的亮晶晶痕迹。
被牵着脖子,弯着纤腰垂着又酥又涨的大奶子,母狗那般被虐着屁股押解着,感觉简直和上次败落香枫山,被玄空腾部下牵辱着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点只有这一次她没被吊起来奸淫个几十遍,还有充足的体力,更酣畅淋漓的体会这等淫辱。
上一次受辱之后,桓楚韵就发誓一定要向玄空腾讨回来,可这一次,却落得个兵败如山倒,自己还得再次受辱而去,一边被虐得屁股流水儿,桓楚韵一边还深深后悔起来,后悔听了桓生这馊主意。
若是直冲杀出去,就算是失败了,战死沙场!
她桓楚韵也是英雌一名,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可现在裸身如母狗那样被插着假阳具绑押出去,若是逃出去还好,大不了把桓生灭口了,可若是逃不出去,不管是被执还是被杀,她桓楚韵都得羞耻万年了!
还真是越怕啥越来啥!
就在桓楚韵羞耻的直娇喘功夫,一阵阵激烈的马蹄子声响又是猛烈传了来,吓得她娇躯重重的直颤,下意识就想摆出格斗的架势,奈何玉手在裸背后绑得结结实实,重重抽了两下都没抽出来,反倒是肌肉抖动中,又勒得股绳紧了紧,让她美臀酸爽到好像要爆炸了那样。。
绑着手裸在敌人面前,任人宰割的滋味儿,让桓楚韵一颗羞耻心都差不点没跳爆了!
“大小姐!”
手指笔画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旋即桓生又是大大咧咧牵着自己家大小姐的脖子,在桓楚韵羞耻忐忑到窒息那般的紧张中,继续牵着她毫不躲避的向前走着。
“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