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叫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被弹了阴蒂的一瞬间,刺激的感觉让宁中则不可置信的将美眸第三次瞪圆了,下一刻,迷茫的春意再也抑制不住的在她脸颊上爆发了出来。
“唔啊啊啊啊,坏掉了……,喷水儿了…………”
香舌都爽得吐了出来,刚刚重重含在嘴里,浓郁的生命精华也随着口水从嘴角淫靡的喷出,双目爽到无神,满脸都是被玩坏了那种呆笑神情,大声的含糊浪叫里,爽到极点的肉茓把一股子淫水就好像飞流的小溪一般,猛然喷溅出来,哗啦啦的喷了那调教师一裤腿儿。
“唔?呜呜呜呜呜!!!”
听着宁中则的浪叫,看着她被玩坏了的神情,还以为她痛苦难受到了极点,猛地扭过秀首,刚刚已经任命吃吊的岳灵珊呜咽着就想要将肉棒吐出,去询问自己娘亲怎么了。
可是也爽到了个极致,岂肯这么轻易放开她,将她差点儿脱手的玉首又是强行拧着转向自己,在岳灵珊愤怒的呜咽中,更加飞快的在她秀口中剧烈抽插着,又是连着插了二十几下,插得被龟头顶着嗓子眼儿的小师妹眼角泪花飞溅中,第二名大兵这才也是格外舒爽的噗叽一下子射了出来,射满了岳灵珊粉嫩的朱唇间满满一小嘴儿后,又是对着她娇俏稚嫩的小脸儿猛地射出一股子来。
而且射过之后,那大兵还眼疾手快的捏住了岳灵珊的下巴香腮,情急之下,小师妹只能羞耻的将被射满一小嘴儿的男人脏东西咕嘟一下吞下了肚子,看着她吃了自己的精,大兵这才心满意足的松了手。
“娘亲……,娘亲……”
耳边不断响起呼唤,宁中则这才从涂抹美乳韵阴膏的肉臀调教极度快感中清醒过来,眼看着自己宝贝女儿脸上挂着黏糊糊的生命精华,下意识想要伸手为她擦拭,可是交叠捆绑在赤裸的玉背后,都被绑麻了的素手挣扎几下都没挣扎出来,宁中则这才猛地清醒了过来,一想到自己竟然在女儿面前被这些禽兽调教得爽到高潮了,宁中则也挂着生命精华成熟的俏脸一瞬间涨得通红,一时间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偏偏背着紧缚的玉臂,挺着性感的莲花翘小奶子跪在自己面前,岳灵珊还不住的焦急问道。
“娘亲你没事儿吧!”
“你们这些混账东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们母女绝不会皱半下眉头,用这种阴损招数谋害我娘,你们算什么男人!!!”
满肚子愤怒,尽管是被裸绑着跪在地上,而且还被淫辱的射了一脸,岳灵珊依旧是大小姐脾气爆发,小辣椒那样愤怒的对着调教师还有一群擒获自己母女的北府军官兵嘶吼着。
可是听着岳灵珊为自己打抱不平,宁中则更是羞耻的欲仙欲死的,若不是玉手结结实实的捆绑在背后,她恐怕真的回捂住脸了,可她还无从解释,这种尴尬的景象,就算平日里端庄威严的掌门夫人,也是哑口无言,只能呆滞的背着玉手跪在岳灵珊的身边,裸体不住地颤抖着。
不仅仅岳夫人羞耻的一塌糊涂,就连两个刑女山庄调教师,几个弟子,还有那些擒获两位女侠的北府兵都听愣住了,这么嚣张天真的母狗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嘛!
都是母狗了,岳大小姐的愤怒哪儿还能吓得倒调教师他们?
刚刚给岳灵珊擦完美乳韵阴膏,完成女体母狗改造的调教师淫笑着就把手伸向了岳灵珊性感的小奶子,一边在她气愤羞耻的躲避中,手感格外好的揉搓着,一边得意洋洋的说道。
“哎呦呦,两个大晚上来帝都杀人放火的女贼还跟官爷我们说什么阴损招数了!小母狗,爷教教你,这不是什么阴损招数!这可是让你们母狗快乐的源泉!”
“拿开你的脏手,不要碰本姑娘!”
玉手牢牢的在背后捆绑着,内力还沉寂的一塌糊涂,裸着身子绑跪着,就算岳灵珊如何羞耻的摇晃着娇躯奶子躲避,却依旧甩不开调教师好像牛皮糖那样的巴掌,而且本来好不容易才刚刚消下去点的奶子快感,又随着他的撩拨,迅速的炽热了起来,那种酥麻瘙痒的独特感觉,让初经人事儿的小师妹都直心慌,徒劳的甩奶躲避中,她又是恼羞成怒的大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