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退后十几步后,邀月恼火的将自己已经被子弹撕破的半边左袖直接扯下扔在了地上。
乒乒乓乓的缠斗声不住地响起,夹在个打不死的蛮妞还有打不破的乌龟壳边上,邀月是运功如神,不断的击打着,不过这场决战的另一名主要人物,曾经玄空腾最锋利的剑,玉面琼华王剑君却是始终退出战场二十几丈,眼神儿一刻不停的死死盯着战场。
她拄着的长剑,剑尾一道黑色的连线就好像蛇鞭老人的肉枪那样,直接拖到了地里,她额头上,香汗亦是不住地细密冒出来。
最开始,对于龙云凤,邀月这等高手,虽然服气自己比不过,可王剑君也没觉得她差出多少,可是今日一战,邀月绝对是正正好好高自己一个级别,她应该早就已经超越了超一流高手,达到了传说中的出尘境界!
邀月,怜星,甚至已经被擒的龙云凤,“自甘堕落”成母狗的甘杏儿,都是这一境界!可她王剑君不是!
巨大的心理压力令王剑君心神绷得无比之紧,昔日里高傲的心气儿不住地隐隐作痛着,可是邀月的功法掌路,她格外飘摇随性的运功动作,也是一丝不落的看在王剑君瞳孔中,这是今晚玄空腾送给她最好的礼物,如此近距离观摩出尘境界高手出手的机会可太难得!
因为绝大部分见过之人,已经瞬息之中就被秒杀了。
一边看着,王剑君的娇躯一边抑制不住的随着轻微晃动着。
搏杀足足进行了小半个时辰,邀月的强悍是显露无疑,机枪都奈何不了她,而且足足能防御住穿甲弹的防爆玻璃龟壳,表面竟然都被她掌法巨力拍打出一个个龟裂纹路来,最深一个,玻璃都已经龟裂了一半儿,门被她连击三掌,同样用来插门的防爆玻璃门栓都被撞击崩坏了个边儿,沉重的防爆门微微开了一道缝隙。
甚至她还一个猛子遁到了地下,内力飞快的打出个洞来,若不是见识过蛇鞭老人,把地下也是弄得实心儿,玄空腾还真就交代了。
至于刘喜娘,她就没给邀月造成什么实质性的麻烦,看似她轮着重锤撵着邀月跑,可实际上,若不是这身怪异的盔甲,她早就死几十回了!
而且真把邀月惹烦了,当胸一脚就把她皮球儿那样踹了出去。
这么下去,打个一天半天的,还真有被邀月一下下击碎玄空腾的乌龟壳,取得最终的胜利的可能。
壳子里,玄空腾都哭了,不是怕了,而是熏的,火药爆炸的浓郁烟雾大部分都被堵在了大半密封的玻璃罐子里,白烟浓的都快看不清了,呛得玄空腾都怀疑,防护罐子没被打破之前,自己能不能先被憋死。
刘喜娘也是累得娇喘不止了,防爆玻璃面罩后面,香汗把刘海都沾在了额头上。
可是邀月,除了华丽的移花宫长袍被子弹打出来些窟窿之外,分毫未损失,甚至格外雄厚的内力,让她现在都没怎么显得疲惫。
不过对于心高气傲,自视自己为天神的邀月来说,这半个时辰折腾,已经让她烦躁到了极点。
“去死!!!”
站在玻璃罐子前,背对着玄空腾,刘喜娘娇喝中,又是狠狠的一锤子对邀月轮打了过去,可这一次,邀月连躲都没躲,右掌瞄着她背后玄空腾的乌龟壳,左足忽然猛地剁地,哗啦的声音中,她背后都被真气冲出一道沟壑来,整个人好像流星那样直奔着前方撞了过去。
砰~
刘喜娘还有她沉重的盔甲就好像被撞到的保龄球那样被砸了出去,重重一掌击到玻璃罐子上,看着眼前的裂纹,就算玄空腾心头都是一哆嗦,而且几吨重,几百个民夫龇牙咧嘴才抬来的重型堡垒,竟然被邀月一掌打的摇晃了起来,抬起了一角儿来,再重重砸了回来。
巨大的冲击力,让玄空腾在罐子里摔得像个滚地葫芦那样,而吧嗒的清脆声音中,什么机关开关儿似乎被他身体触动了。
巨大的弹射力让邀月又一次被弹出去二十多米,就在她烦躁的还要继续攻击时候,嗡嗡的声音里,就挨着玄空腾乌龟壳子不远,一个黝黑的一人高铁塔就好像竹笋那样从地里被机关顶了出来。
而铁塔顶端好像魔眼之塔造型那样的圆框中,镶嵌在铁座里的,不是第二块墨令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