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都在岳灵珊面前被这个妖女揭穿得干干净净,左忍冬酥胸气的都要炸了那样,若不是一双玉手结结实实的紧缚在背后,她真恨不得现在回头就给任盈盈两个大耳光,强忍着扭转娇躯,插满屁股内的木驴求更加难受的硌着敏感柔软的茓肉感觉,左师姐怒不可遏的讥讽道。
“一口一个圣教圣教,你那些圣教教徒还不是绑了你这个圣女,向官狗们请功了,果然魔门就是魔门,自私自利无尊无卑的一团散沙!”
被左忍冬猛地一呛声,任盈盈还真是一时间哑然,不过她无奈的倒不是教众的背叛,因为主意就是她自己想的,看北府军以及刑女山庄的弟子专门奔着以青玉门为核心的江湖女侠捕缚,她就让铁掌先生他们把自己也衣衫除尽,绑起来装作押送到城外刑女山庄领赏的模样。
谁知道自己缚花榜上艳名远播,没走一条街,就被刑女山庄弟子拿着缚花榜给认出来了,当场为自己上了美乳韵阴膏扣留下,激战一夜,早已经打了个精疲力竭,被按着用麻绳牢牢捆绑的香肩,一边弯着纤腰撅着肉臀接受肉棒冲臀的羞辱,无可奈何的任盈盈一边不断的摆着手,让一人领了一条金腰带,不知所措的魔教高手先行撤退,把自己留下来顶缸。
倒是没有被背叛的遗憾,不过对自己倒霉的运气挺无奈的,噎了一下,背着同样都绑出深深麻绳痕迹的肉乎乎玉臂,被揉的满是红手印,却在少女中傲视群女的丰满挺翘梨子乳挺得老高,任盈盈神气的说道。
“是,奴家被教众背叛了,不像是某人被父亲背叛了,被捕缚前,奴家可是亲眼看着在某人淫荡的浪叫中,左掌门愉悦的沿街跑的飞快呢!”
“早就听说忍冬师姐不是左掌门亲生的,看来果然如此啊!”
可算把娇喘的气儿给喘均匀了,尽管屁股还是被粗大的驴求湿漉漉中插得好像要爆了那样,可好歹不像刚刚剧烈的抽动,刺激感能能在忍受范围之内了,背着反绑的玉手,岳灵珊也禁不住加入了战团来,惹得左忍冬更是丰满的桃子奶气得剧烈起伏着,红着美眸咬牙切齿的喝问着。
“早就看你们华山派不是什么好东西了,竟然联合魔教妖女,共通对付五岳剑派同门之人!岳灵珊你这败类贱人!!!”
“这叫公道自在人心,就连魔门妖女都会赞同,而且别同门同门,你嵩山派门槛儿太高,我华山派可高攀不上!”
“你!!!那你这小贱人又是如何被擒的!估计还不是因为你爹,君子剑?呸,伪君子剑还差不多!”
“本姑娘是掩护我亲生父亲逃命,这是孝道,不像是某个被抛弃的野种!!!”
“你!”
“你!”
被搓中痛处的岳灵珊也爆了,两个名门正派的妞气的银牙直咬,就算被扒光衣服裸缚在这木驴上了,都不肯罢休,背着牢牢反绑的玉臂,一大一小两双稚嫩可人儿的奶子垂下,岳灵珊和左忍冬火冒三丈的居然将同样被射得满是生命精华的额头顶在了一起,两双美眸冒火的零距离互相瞪着,较这劲儿谁都不肯向谁服输。
不过听着俩妞争吵的内容,前面两名熟妇级别的掌门夫人却是同时忍不住叹了口气,一时间竟然又惊人默契的扭过成熟性感的秀首,目光落在了对方同样火辣赤裸的娇躯上以及同样无奈的脸颊上,一时间,竟然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敌意都散了许多。
这真是江湖,就算裸身被擒了,甚至不少女人还被裸身奸淫了一晚上,青玉门三派以及其他浑水摸鱼的门派弟子,武林散人们骑着木驴或者被搂着纤腰屁股内插着肉棒,依旧吩咐中争吵成一团,还有正道邪派,彼此世仇之间,也是咬牙切齿的争吵不休,清脆悦耳的声音中,一时间朱雀广场的俘虏群,倒是唧唧咋咋热闹的宛若个树林子那样。
这唧唧咋咋的争论还有难以自矜的呻吟声,却随着十几匹战马忽然激烈响起的马蹄子声而被打断,瞬间戛然而止。
就和昨晚青玉门等江湖门派们所猎杀的北府军骑兵一模一样的精悍骑士打着红旗快马冲到了广场中心,高高挥舞着手中的令旗就大声呼喊命令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