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一下,粗大的驴求忽然重重的顶在自己子宫上,让宁中则忍不住忽然大声呻吟出来,难耐的呻吟声倒是引得也是被捕获补救,刚刚才骑着木驴车被压送过来的赵红棉注意,看到宁中则的一刹那,嵩山掌门夫人亦是精彩的同一个反应,羞耻的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在自己格外丰满成熟的大奶子中。
这幅反应,还正巧惹得负责押送的狗头小队长注意了到,嘿嘿一乐,对着负责看押的北府校尉挥了挥手,他故意大声的叫喊起来。
“兄弟,在下押送的是华山派的母狗母女一对儿,与你押送的嵩山派母狗母女是熟识,行个方便,让她们挨在一起吧,游街时候也好有个照应!”
“牵过来吧!”
这个牵过来是指把木驴车牵过来,还是指把自己当过母狗牵过来,宁中则不得而知,不过这不耽误她羞耻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情,成熟的俏脸都羞耻的通红,在牛车轮子拉动木驴,肉臀内假阳具一抽一插的淫辱中,抑制不住的流着淫水被来了个倒车,看押赵红棉的北府军亦是拉着驴车向前走去,让两女的囚车正好并驾齐驱在最前面挨上了一排。
啪嗒的声音中,两车一起停下,机簧让两根假阳具驴求也一起上探,嗡的一声又全都重重插进了肉臀中,这种绑着手,把屁股插爆了般的感觉,让两名熟女侠客亦是忍不住难耐的呻吟出了声来,被麻绳层层捆绑的纤腰忍不住弯了下去。
华山论剑时候,没少相互比拼,明争暗斗的,如今却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羞辱的裸身受缚于木驴之上,不管是宁中则还是赵红棉,心头无不是羞耻复杂到了极点,忍着屁股内火烧般的快感,反绑的玉臂端得更加紧绷绷的,一个秀首瞥向左,一个秀首瞥向右,却是根本没脸看向对方。
尽管两女现在都是半斤八两。
“唔啊啊~~~”
赵红棉的囚车被向前拉扯,腾出了地方,正好让岳灵珊的木驴也是被“行驶”了进来,也是随着啪的一声,让被两根活过来的木驴淫辱调教了一路的岳灵珊也是忍不住昂起秀首,大声的呻吟起来。
看着自己死对头停在自己娇躯边上,同样被缚玉手裸着娇躯,麻绳勒绑下酥胸比岳灵珊大了一圈儿的嵩山大小姐左忍冬却是娇喘中恼火的哼出声来。
“离得老远就听到鬼哭狼嚎,本姑娘还以为这些狗贼从哪儿弄来了的荡妇骚货,原来是岳灵珊岳师妹啊!”
“看岳师妹你这爽得娇喘淋漓的模样,水儿流了这么多,真不愧是华山派的掌上明珠啊!”
“哼哼,某人,呼呼,某人刚刚叫的好似杀猪那样,比青楼里的婊子都淫荡,也有脸说别人!”
岳灵珊还在剧烈的娇喘着,根本没有办法回答,不屑的声音却是率先从背后传来,这一句讥讽,立马刺激得左忍冬又是傲慢的脸颊涨得通红,无比愤怒的扭过秀首对着背后咆哮了起来。
“若不是你们这些该下地狱的魔教妖人,本姑娘又何至于受辱于此!”
难怪左忍冬如此恼火,今个还真是她的水逆日,背后就是她的死对头,魔教前教主任我行的千金任盈盈,本来尽管被羞耻扒光衣服俘绑在木驴上,可挨着自己娘亲,还能安心些,可谁知道换了岳灵珊这个死对头把自己身边的位置给占据了,落到这般受辱的地步,身边还有身后都是令自己讨厌的人,左师姐心情好了才怪了。
可就算沦落到了这般境界,魔教与五岳剑派的恩怨也没有落下,俏脸同样被淫辱的从右眼眸射了长长一道生命精华,一直羞辱的拖到左脸颊,可是昂着梳理着两朵包包头,可爱的秀发,魔教圣姑依旧牙尖嘴利,不屑的哼道。
“昨个真不知道那一伙不要脸的蠢贼,追着我等圣教教徒,想要抢夺墨令,结果蠢得墨令没有抢到,自己一头掉进官军的陷阱中,让人玩的跟母狗一样,这母女俩淫叫声,奴家隔着两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