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少女同样穿着云震般的锦绣宫装,长裙及地,只不过相比于寒冷威武的邀月,多了点生机,她也是长发披肩,宛如流云,可发顶的几圈花髻,同样区别于邀月多了几分灵动,她的脸颊同样娇靥甜美,更胜春花。
而且令桓生印象深刻的是,怜星那双灵活的眼波中,似乎和自己家大小姐一样充满了不可描述的智慧之光,可相比于桓楚韵,她还多了种不可描述的穿透力那样,就好像能直接刺透自己心头全部机密一般,总之,她也是桓生觉不愿意再遇到第二次的女人,甭管她长得如何貌美如花,玲珑锦绣。
听着怜星岔开的话语,桓楚韵声音也停顿了片刻,下一秒,一股子野心勃勃从她美眸中绽放了出来。
“可曾有把握?”
眼神连多看玄空腾急促离去的马车一眼都没有,瞄着连绵威武的大晋宫殿群,邀月格外不屑的冷哼出了声来。
“土鸡瓦狗!”
……………
“呼呼呼呼~”
从马车上下来,玄空腾自己也是出了一身冷汗,被甘杏儿追杀一通,他现在是意识到这些超级高手有多么可怕,让玄空腾格外的忌惮。
不过今个也让玄空腾够郁闷了,皇宫中让王玉奴呼来喝去,作为刑女山庄庄主,又让三个女人吓成这样,堂堂刑女山庄庄主心头可是格外的暴躁,喘着粗气回到庄园里,他是第一时间闷哼的直奔着中庭而来。
楼下就是调教大厅,女侠们痛苦而羞耻难耐至极的呻吟声依旧此起彼伏的响起来,咯吱一声推开屋门,看着屋子里的情景,玄空腾又是忍不住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自言没了利用价值,愿意低调做玄庄主一条乖巧贱母狗,任由调教的血神圣女,还真是拿自己不当外人啊!
刑女山庄最值钱的几头母畜全都让她弄来了!
林妙儿是她仇人,自然是首当其冲,裸着身子被她硬逼着骑在了木马秋千上,对面则是骑着同样正道大牌的南疆蝶剑凌剑卿。
虽然凌剑卿没有参与围剿血神教,可甘杏儿照样看她不顺眼。
这玩意是玄空腾自己的独门发明,所谓的木马秋千,就是两段攻城木那样的木桩吊到房梁上,木头上段削成个尖锐的三角木马斜坡,斜坡上再安插着两根又粗又撞的假阳具,骑坐在木桩上,被尖锐的木马背卡着肉臀间娇嫩的蜜沟,不管是林妙儿还是凌剑卿,无疑都不怎么受用。
可是屁股间羞耻的被两根粗壮假阳具塞得满满的,玉臂被结结实实的捆绑在裸背后,上马之后,她俩的玉腿还被交叠着折绑起来,脚丫都被绑得贴到自己丰满的肉臀了,内力被尽数封印,就算武功高强如她俩,也只能咬着银牙,强忍着肉臀被切成两半般的痛苦以及塞茓的羞耻刺激感,额头热汗津津中死死咬着银牙硬扛着了。
不过,木马秋千可绝不这么简单,不然和普通骑木马有什么区别了?作为秋千,就得荡起来!
“好玩啊!”
靓丽妖异的脸颊上满是变态的亢奋,欢呼着,甘杏儿那只从王剑君那儿抢来的,擦拭得黑亮的高跟皮靴猛地踹到了凌剑卿屁股下的秋千木上,在南疆蝶剑惊呼声中,沉重的木马秋千就跟钟锤那样狠狠撞了出去,正对面,林妙儿的俏脸也写满了恐惧与难耐,被麻绳结结实实反绑的玉臂惊恐的剧烈挣扎着,挣得一根根捆绳都深深吃进她娇躯中,修长结实的玉腿夹得木桩咯吱作响。
可就算如此,她还是没逃过两只木桩重重撞在一起的命运,咣的一声闷响,砸的第二根秋千向后飞起,两名平时威风凛凛的女侠美眸同时难耐的瞪得滚圆,剧烈的撞击让两女呜咽的眼眸泪花直流,骑着木马背的肉臀都好像真要被切开那样,而且深深插在自己屁股内的假阳具随着震动剧烈的颤抖起来,震撼的两女肉茓和后庭都酥麻了,在秋千木呼啸中,林妙儿死死夹紧的大腿内侧,晶莹的淫水控制不住的淫甩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