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之事不劳汝这下等人操心,看管好墨令即可,一但墨令未能交接到北府军手里,哀家要你脑袋!”
“下官……,遵命!”
气得牙根直痒痒,可惜形势比人强,小太后再盛气凌人,玄空腾也得受着,一肚子郁闷中,重重磕头一应,他还是很狗腿子恭敬的答应了下来。
…………
“玄老弟,那俩女贼一个匪名任盈盈,一个匪名左忍冬,回去一定要速速发到缚花榜上,捕缚到的第一时间,通知老朽啊!”
出了皇宫,刚刚给刑女山庄卖力张目的王吝之大人黑着俩熊猫眼儿,一边走,一边还不厌其烦的叮嘱着。
“老哥放心!老弟我办事儿你还不放心吗?回去老弟我立马就把缚花榜更新,然后昭告江湖,这两个胆大包天,敢凌辱老哥哥的女贼,要不了多久就能裸绑帐中,任………”
心里鄙视着这个自己平不了事儿的老色鬼,可是面上,玄空腾还是一副客气的模样,这老不死的是他与上流士族沟通的主要渠道,两人的关系还得维持好了,果然不论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华夏都是个关系社会啊!
然而,拍着胸脯的大话还没等说完,玄空腾的话语却是忽然僵在了那儿,后背心,他感觉到了一股子寒意犹如冰冷的匕首直接抵在了上面那样,令他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下。
绝顶高手!
好歹他现在也是个二流内功大师,昨晚与甘杏儿对战一番,更是令他怠惰的武功上一层,这等目光如炬般的窥视在发现不了,他吃的灵丹妙药,人参雪莲就算喂进狗肚子里了。
“老弟,怎么了?”
“哦?王老哥,忽然想起晚上墨令交接还存在点纰漏,虽然料定某些湖西群贼不敢太岁头上动土,不过还是做到万无一失最好,老哥哥的嘱咐愚弟记下了,回去即刻照办,今个,愚弟就不多作陪了!”
没有第一时间回望过去,忍着芒刺在背的触感,玄空腾强笑着一作揖。
也知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黑这俩眼圈儿的王吝之也没多废话,听说玄空腾告辞之意之后直接抱拳一作揖。
“既然如此,老朽就不耽搁老弟大事儿了,恭祝老弟一切顺利,平步青云!”
“多谢!”
答应一声,一刻都不敢多耽搁,玄空腾急促的翻身上车,又是直奔着刑女山庄方向折返过去。
…………
距离着皇宫广场足足三四里之遥,朱雀大街之首的望月楼,一声格外不屑的声音寒冷的宛若直掉冰碴那样响起来,听得人宛若脊柱都直发寒那样。
“这就是玄空腾?凡夫俗子,庸碌之人而已!能让这样人用什么缚花榜凌辱,桓楚韵,你真是越来越弱了!”
三名衣诀翩翩的女子并立在望月楼阳台之上,说话的女子白衣胜雪,长发如云,风姿绰约到宛若天仙那样,一张面孔亦是精致到犹如瑶池之神,嘴角噙着冷笑,她是丝毫不尊的讥讽过来,可这一次,就算是桓楚韵的铁杆舔狗桓生却都不敢多嘴一句,只能胆怯的低着头。
因为这女人太可怕了,面容精致如瑶池之神,却也冷峻如瑶池之神,令凡人心生畏惧,昨日迎见一面,到现在桓生还觉得心神震动,尽管这邀月之美艳也是世间罕见,可他也不愿意再去看第二眼。
不过畏惧的同时,桓生也是对自己家小姐敬佩的一塌糊涂,如此可怕的人物,桓楚韵却也能泰然若素相对之,声音不卑不亢,自己家大小姐果然也是神人。
在桓生的敬佩中,桓楚韵同样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清冷着脸庞,淡然的说道。
“两年前,妾身也是如此看待此贼的,但如今他却成了北府财源,吾龙亢桓氏心腹大患!若不是有两块墨令在手里,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先一步获得墨家宝库了!”
“刚得到线报,甘杏儿那个贱人也折在了刑女山庄,中了玄空腾的机关,桓氏混进去的缚花使董大通亲眼看到此贼用一种特殊的透明金属困住了甘杏儿,再用迷药迷倒,拖下去不知如何整治去了,小看他,终究会吃大亏的!”
“那也是桓大小姐你担心的事情了!”
另一种竟然有些天真稚气的童声,从与邀月同行的一位少女秀口中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