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青了的眼眶,一边走,玄真香这老变态猥琐的邪笑反倒更加浓郁了。
可就在这功夫,忽然间一阵马蹄子急促的自身边飙过,撞得一肚子坏水儿的玄老头子直接踉跄着趴在了地上。
这年头年轻人可真不讲武德!猛地一拉受精的枣红马,没等玄真香站起来,骑马的红衣长裙少女先是怒不可遏的叫骂出了声来。
“老不死的,没长眼睛啊!撞坏了我家胭脂,把你这把老骨头烧了都赔不起!”
真是欺负这年头没有碰瓷儿一说,看着嚣张的红衣少女,差不点没把玄真香肚皮给气破了,可没等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找她算账,咣当一声,一锭银子打发要饭的一般扔到她他脚边来,紧跟着红衣少女身前,一名穿着俗家弟子道袍长裙,秀发梳理成牡丹髻,显得一股子贵气威严的少妇又是急促的追了上来。
连看都没看玄真香一眼,她先是对红衣少女呵斥起来。
“灵珊,身处南地,不要惹是生非!”
“老倌,这银子拿去看看郎中吧!下次上街带点眼睛,再冲撞了贵人,可就没我们这么好说话了!”
拉着不服气的红衣少女,少妇又是甩开马缰绳,继续向前奔了过去,至于马队为首那个面容端详,颇有一派之主威严的中年人,更是压根儿头都没转过来一下。
还真把那银子捡起来了,不过在玄真香老变态手里,沉甸甸的银子竟然转眼就被他捏成了个银棍子,目送着一家三口外带几个弟子离去,老家伙又是咬牙切齿低声咆哮着。
“华山派,岳不群一家,老头子记住你们了!!!”
“不过北道武林也来了这么多大触,今晚儿,还真是热闹了!”
…………
今晚就是墨令移交朝廷的最后一天,不仅仅帝都开始鱼龙混杂,各色江湖人士大量涌入,就连朝堂上,都是跟着牵扯的不安分起来。
“太后娘娘,这江湖上三教九流的亡命之徒,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昨日在大街上,公然械斗不说,本官好心去劝阻,这些暴徒竟然胆敢当众袭击殴打官员!实在是狂妄至极啊!”
“今日敢殴打官员,明日就敢扯旗子造反了,娘娘,此等罪犯,不严惩,难以彰显朝廷威仪啊太后娘娘,应该赋予刑女山庄更大的权利,来惩治这群江湖匪类!”
刑曹判书王吝之称得上玄真香的难兄难弟了,玄真香被慕容乔雅一剑柄打青了右眼,他是被两电炮打青了双眼,黑着个熊猫眼圈儿,站在宽敞的皇宫中央,死老胖子格外悲愤的抱拳禀告道。
不过也活该这个老色鬼,昨个下朝回家,正巧他遇到北派武林水火不容的日月神教大小姐任盈盈还有嵩山派掌门之女,一线长空左忍冬在街上决斗,一正一邪两个大小姐都是英姿飒爽的绝色,看得王吝之口水直流,当即叫嚷着家丁以械斗罪要将两女全部缉拿起来。
可这老家伙连带家丁绑一块儿,都没有刑女山庄一个金腰缚花使战斗力强悍,听到他叫嚷着要押回府中淫辱自己,俩大小姐也不决斗了,一人赏他一电炮,翩跹而去,气得这女侠收集者跟大蛤蟆那样,肚皮都是鼓得好像泡一般。
但可惜,朝堂也不是他一张嘴说了算的,他这头刚说完,为赵玉凝写命令开门的桓书令是立马接上茬来。
“太后娘娘,以庙堂之高好,涉及江湖偏远,这才是有损朝廷威严,如今帝都江湖匪类猖獗,就是因为刑女山庄聚众宣淫,重金收买匪类,才导致群匪聚集,依照老臣之见,当废除刑女山庄才是!”
不过俩腐败大臣争得面红耳赤,上面的太后王玉奴却是丝毫不在乎,她现在关切的也是那块墨令,连自己本家都不理会了,俏面含煞的扭头向一边,这小太后无比威严傲慢的呵问道。
“今夜申时,押送墨令入皇宫收藏,刑女山庄可曾准备好!”
“回太后!”
很悲催,又得跪倒在这女人的三寸金莲之下!
俩大佬争论中,作为风暴之眼的玄空腾郁闷的磕着头。
当然,这淫男的声音是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不满,反倒充满了义正言辞味道的回应道。
“刑女山庄四大供奉正日夜不停看守墨令,另外大将军刘裕亦是准备好了北府精兵接应,不过贼情汹汹,还是需要预防某些西贼侵袭,皇宫大内,需严加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