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躯上披着的也是宽大的白蓝交加的道袍,不过照比普通道袍,美妇这一身同样是名贵的丝绸织造,滑润中透着高贵的光辉,而且太极图旁还有名贵的刺绣加身,更加为她添加了一股翩跹欲飞的神女气质。
毕竟是皇族,司马氏也是有超一流高手的存在,就是这位栎阳大长公主,司马以寒!
与太后王玉奴是平辈,司马以寒自幼酷爱习武,于是十岁干脆出家为道,也不婚嫁,如今已经是三十几许,不过武功格外精进之余,又有着皇家财力供给的各类名贵灵药,让她有着熟女的成熟韵味儿不说,还有这少女般肌肤发质,身材火辣,容颜诱人的哪位被她打得一个踉跄的金腰调教师都禁不住直了眼。
上次邀月,怜星打闹宫室,让王玉奴下诏将这位宗室大长公主请回来,却不想旋即就遇到了谋朝篡位这一大事儿,眼看着自己侄女儿还有几位前皇贵妃已经被除尽衣衫,上绑后仅仅淫靡的在香肩与紧缚的玉臂上搭上彩绸霞帔,屁股中还被假阳具插得慢慢的,犹如母狗那样极度羞耻的被绳子穿绑两排,司马以寒灿若寒星般的美眸都冒出了火山般的怒焰来。
“姑姑!”
蜜茓里被插着凝胶那样的假阳具,后庭被粗大的硬阳具已经插进了大半儿,没有人押着,美腿都软的站不住了,背着交叠紧缚的玉臂跪在了地上,司马莲清带着哭腔求救起来,另外几位贵妃美夫也是纷纷期盼的张望过去,这一幕更是让司马以寒大怒,素手嗡的一声从背后侍女手中抽出了长剑,指着那些正在调教淫辱皇家命妇的刑女山庄调教师,她暴怒中声音却又是格外浑厚而悦耳的响起。
“乱臣贼子,放开诸位贵妃公主,本宫可以赏你们一个全尸!”
“栎阳大长公主,陛下已经下达退位诏书,宫中公主嫔妃贵妇,一律发配刑女山庄为母狗!你要抗旨吗?”
对于这样一位人物,玄空腾曹正午一派逆党自然不可能不重视,曹正午此时正亲自指挥这迎接新皇登基的游行队伍!
听着司马以寒发飙,手里摇晃着浮尘,在大批的禁军簇拥下,他是得意洋洋不男不女的摇晃上来,声音也是格外傲慢的说着。
“奸贼!作为司马家的狗,竟然背叛主人,你该死!!!”
暴怒的咆哮起,就算被数以千计禁军包围,司马以寒丝毫不露惧色不说,竟然玉足点地,衣珏烈烈中,挺剑直奔着曹正午刺了过去。
“拿下这叛国女畜!”
真有大反派的姿态,抱着浮沉,曹正午一句话没说,自有小弟爆喝着砍人,龇牙咧嘴的凶恶叫喊中,披着沉重盔甲的禁军大汉挺着沉重的长矛,对着司马以寒迎面捅了过来,上百只长矛,一时间犹如森林那样阻挡在了这位大长公主面前。
不过别看司马以寒在江湖上毫无声名,她是皇室,自然不需要像一般江湖豪客那样行走厮杀,创立威名,她是一直深居山上静修,先天修为的威内力甚至远超过什么江湖九老八怪,右足重重一点地,没等那些禁军长矛阵杀到时候,她竟然真的犹如飞鸟那样跃了起来,飞腾足足五米多,旋即在那些禁军不可思议的注视中,由慢忽快,闪电般的钻入人群中。
唰……
一道流光起,剑气迸发中三米内十多个身穿重甲的禁军精兵已经矛断甲裂,不可置信的被斩杀在了地上。
本来密密麻麻的军阵顿时混乱起来,叫骂声,惨叫声,掉落的长矛,飞起来的头颅,不到三个呼吸,曹正午已经面容一正,抱在怀里的浮沉就好像钢鞭那样打出来,嗡的颤抖中,寒光闪闪的长剑竟然犹如突然出现在面前,被他打落在了一边。
眼看着曹公公出手,周围再没有禁卫敢上前,呼啦啦的散开了个圈子,数以千计的禁军卫士,也只能惊慌的在周围看着,就见圆圈最中间,大长公主与大内督主两人决斗的宛若两个华彩的陀螺一般,甚至都看不清他们的出招,只能看到几十柄剑,数不清的拂尘在四散呼啸着碰撞在一起。
真是小看这深居简出三十来年的大长公主了,激斗了才十多个回合,本来信心满满的大内总管就越打越心惊,就见司马以寒的剑一剑快过一剑,剑剑直指自己要害,剑剑不离自己的脑袋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