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功夫,高耸威严的帝都城们已经显露在了眼前,桓家三代二十几年了,荆州与帝都之争一直是引爆帝国的导火索,如今帝都终于彻底压倒了荆州,就算是普通小民,也无不是欢呼雀跃,城门外甚至一两里都挤满了欢呼的队伍,人山人海的。
虽然这一道上不是没有经历过穿城游街,可是那些小县哪儿有帝都人多!
听着桓生的话,本来因为当众马震,正背紧牢牢反绑的玉臂,一边羞耻一边呻吟着的桓楚韵顿时一惊,顺着桓生手指的方向张望过去,眼看着期待中的人山人海,一瞬间,她甚至都直感觉自己心头淫辱的都要昏厥过去那样。
“唔~”
终于体会到了当初被她当成弃子,被玄空腾木驴游街时候那些青玉门女弟子们的感受,羞耻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如狼似虎的勒绑乳五花大绑中,桓楚韵也只能折着自己修长如玉的美腿,一边被马背颠簸着不住地起伏吞吃着桓生那根肉棒,一边淫荡的呻吟在密密麻麻的人群前。
可偏偏,桓生那句尽量展示大小姐您的美,可不是说着玩玩,在前导步兵的引领下,第一个骑马过帝都城门,他还故意身体向后倾斜过去,双手捧在桓楚韵圆润高挺的酥乳下,将大小姐那双丰盈挺拔的大奶子献宝那样展示出来,与此同时,也是常年练武而格外结实有力的狼臀也不安分的扭动下来。
站在道路两边,那些前来欢迎的人群更是能清晰的看到,堂堂荆州桓大小姐,帝国的无冕女王白嫩细腻的肉茓被一根青筋暴起,粗大的肉棒不住地进出抽插着。
“哦啊哦啊啊……,桓生你这个混蛋……,本小姐一定要杀了你……,杀了……,哦啊啊啊啊…………”
交叠的双臂又是在无比羞耻中,用力的挣扎扭动起来,然而,早早就被喂下了散功散,捆绑的麻绳还是特制的,任凭桓楚韵如何挣扎,也只不过将捆绳更深的勒进她雪嫩的肌肤中而已。
残酷的紧缚中,她终究还是只能淫辱的背着双手,一边将赤裸的娇躯展现在这些愚民们面前,一边岔开美腿被马震个一塌糊涂。
更令桓楚韵羞愤欲死的是,一边享受着大小姐的娇躯,桓生一边还按照命令,嘶声竭力的喊叫起来。
“都来看看,被老子冲得屁股直漏水儿的,是桓氏逆首桓楚韵!看看她多淫荡吧!这小瘙茓夹得老子爽死了!她就是条骚浪淫贱的母狗!”
“哦!这就是桓楚韵啊!没比前些日子游街的青玉门母狗强到哪儿去啊!看这屁股底下水儿流的!”
“可不是,这奶子还又硬又挺的!被绑着冲还能爽成这样,这姓桓的果然就是贱母狗啊!”
听着桓生的叫嚷介绍,道路两边夹道欢迎的百姓群中,顿时响起了嘁嘁喳喳的议论声与鄙夷声,满是讥讽调笑的声音就好像潮水那样钻进桓楚韵耳朵里,一道道炽热的目光也让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直感觉无数小刺儿扎在自己赤裸的娇躯上,被捧着展示的大奶子上,还有被插得流水儿的屁股上。
交叠绑吊在裸背后的手腕都在无比的羞耻中被挣扎得勒出血印子来,一边极度淫辱的摇晃着秀首,将特意被盘扎起来的秀发都摇晃得松散开,黑长直的秀发瀑布那样落下来,桓楚韵一边歇斯底里的尖叫着。
“桓生……,本小姐……,哦啊啊……,本小姐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不要……,唔啊啊啊……,不要再看了……,我不是桓楚韵……,不要再看了啊啊啊…………”
尽管羞耻到了极点,可是骑跨在桓生狼腰上的肉臀却是一刻不停的接受着插茓调教,万般淫辱里,水嫩嫩的肉茓依旧不争气的流着蜜汁儿,荡漾着快感,桓楚韵极度难耐的呼喊中,一股子难以抵御的快感忽然从身子下爆发了出来,让她紧缚中受辱的娇躯都是忽然一僵。
折绑的玉腿夹紧了桓生的大腿,眼泪都流淌了出来,俏丽的瓜子脸上满满都是淫靡的春意,香舌吐出玉口,极度羞耻的呻吟里,桓楚韵却是性感迷人的高潮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