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呜呜呜……,(不要说这些羞耻的话!)”
听着王剑君一边含一边呜咽的抗议着,倒是爽得玄空腾更是肉鸟直抽,才被她吸吮十分钟左右,一股子生命精华已经抑制不住的喷射了出来,噗叽一声,又是射了王剑君满口。
“君君母狗,吃下去!”
心头真是厌恶到了极点,可是碍于誓约,王剑君又是竭力忍耐的,反绑的玉手都拧得咯咯作响了,这才咕嘟一下,把一大口生命精华吃进了肚子里。
从她小嘴儿里抽出肉鸟,把她的口水还有自己的生命精华擦在她脸蛋上擦干净,顺手解开了地上的链子,玄空腾又是淫荡的笑道。
“走了,君君母狗,主人带你去看母马去!”
也幸亏玄空腾没让王剑君真的学母狗那样跪爬在地上,不然估计剑座更是羞耻的欲仙欲死的,不过就算现在,裸着身子背着牢牢捆绑的玉臂,被他牵着狗链子,一边走一边还被调教着肉臀,也羞耻的玉面琼华娇躯直颤了。
后院,女牢里关押的母马可就没前院那么好待遇了,每匹母马也就只有个几平米的囚室,第一间囚室内,恰好就是玄空腾的老熟人,性子最烈的纳兰昭。
可别小看她,她父亲居然是南燕太尉纳兰信,典型的高官子弟,也难怪她脾气这么大,不过此时纳兰昭现在是安静的多了,一双玉臂顺从着麻绳捆绑背在背后,脚上戴着脚镣,很淑女的并着美腿蜷曲在床上。
只不过此时纳兰昭的俏脸绯红,娇躯亦是时不时抖动一下,美腿夹的格外的紧,就好像强忍着什么那样。
事实上她也的确是在强忍着,现在这些女骑士母马的调教进入了第二阶段,前一阵劳军还有在广场上接受市民调教,就是为了把她们身子干开,性欲,敏感度开发到最旺盛程度,而现在则是饥渴调教,每天由老变态玄真香领着徒弟三层的母马监狱挨个楼层为鲜卑女骑士的奶子上,屁股上涂抹烈妇吟。
不过这一次分外让玄空腾这个强迫症别扭,也让这些鲜卑女骑士分外难受的是,她们肉茓里什么都没插,就这么硬挺着淫药在屁股中肆虐的感觉,性欲高涨中,奶子尚且可以用玉腿蹭一蹭揉一揉缓解下淫欲,可是蜜茓就只能夹着了。
“纳兰小姐,怎么样,这玄府特产,可还舒服?”
牵着王剑君,玄空腾是笑容满面的打着招呼,可惜,却是“好心”没好报,怒目圆睁的狠狠瞪他一眼,这妞又是把秀首撇到了一边去不再看他。
这次纳兰昭也没有破口大骂,倒不是她学淑女了,而是一张口,喉头羞耻欲望的呻吟一连串儿就得发出来。
也没多理会她,牵着剑座,玄空腾又是继续熟悉的巡视起自己马圈来,有得囚室此时已经空了,有得则是不住地发出难耐的呻吟声来,就在前面几个囚室不远,玄真香老变态也正在工作呢。
真不知道北地的胡汉矛盾强烈到了何等程度,反正被玄空腾留下来做朝廷“鹰犬”的前燕女侠们,可是分外的憎恨这些鲜卑贵族们,那间囚室里,也是个玄空腾熟悉的鲜卑女骑士,前燕征南将军干干承基之女,干干灵雪。
背后,母狗队首领的柳云岚亲自抱着她的纤腰,一左一右两个大旗门的女弟子抱着她玉腿强行劈开,将她大腿间勾人的蜜茓和后庭完全裸露了出来。
麻绳箍着胸口,牢牢紧缚着玉臂,双手也被牢牢绑在背后,挺着刚被抹完药,亮晶晶中乳头梆硬的奶子,干干灵雪不住地尖叫着。
“不要啊!哦……,啊哦哦……,别再抹了……”
可惜,任由她如何的哀求,玄真香老变态还是一边哼着歌,手指头一边在药罐子里进进出出,最后厚实的药膏涂抹进了她温热紧致的小鲍鱼嘴儿内。
蜜茓内,后庭内,都被实惠的涂抹了个遍,那种万蚁爬过的渴望感让干干灵雪泪花都难耐的流淌了下来,可算是两名大旗门女弟子松开了她美腿,干干灵雪整个人也和刚刚纳兰昭一样背着紧缚的玉手缩到了角落里,白嫩的肉臀夹的紧紧的不住地扭动着,膝盖亦是用力蹭着自己鲜卑族比汉人女子发育更加挺翘性感的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