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爷,镇上如此之乱,那凌妓女恐怕不敢再露面了!这帮蠢货,全都是他们闹出来了的!”
已经在边镇待了三天,案子也做下了几起,可却丝毫不见凌剑卿这个终生大敌的踪影,又被闹得满城风雨,王剑君心头亦是禁不住烦躁了起来,眼神轻蔑鄙夷的瞄着下面还在挨家挨户翻找的那些江湖下九流人物,格外恼火的喝骂起来。
“君奴?换位思考,若是你名誉被毁,只要抓住了冒名诬陷的淫贼,就可以洗脱污迹,重新成为江湖受人敬仰的女侠,就算有生命危险,你会不会冒死前来?”
这话又是听得王剑君神情一怔,旋即再一次沉吟着低下头来,目光阴沉而凌厉的巡视在了烦烦扰扰的镇子里,也没有再和她去分辨,端起望远镜,玄空腾再一次目光熠熠的向下眺望着,不过这一次,他的目光却是更多的放在关卡口为了悬赏,在那儿恶狠狠绑女侠的那些江湖下三滥,意味深长的又点了点头。
“这些下九流疯起来,倒是真香!”
“老剑,大枪,收拾东西,今天下午,本座就准备回建康城!”
“遵命主公!”
…………
穿越前不过是个朝九晚五的社畜,见到个领导就得点头哈腰,可现在,玄空腾就是领导,就是特权阶级,这头,巫宗弟子还把北上去内地的人群拦得排成了长队,一个个盘查,凡是身材火辣或者有武功的女子,都得接受捆绑,被五花大绑吊到树林里等待辨认。
可是玄空腾麾下穿着重甲的骑兵几十个往那儿一放,别说巫宗的弟子,另一头入关守将都得屁颠屁颠的奔过来,恭恭敬敬的把城楼门打开,恭迎着玄空腾车队过关。
不过这一次玄空腾似乎失算了!
毕竟现在百香飞鸿凌剑卿犹如石沉大海,到现在也不知道在那个山头藏着,继续让王剑君还有慕容樱组合去当女淫贼,做了好几票案子也没将凌剑卿钓出来,他是空手而归。
似乎真是彻底失去耐心了,连多等一天都没有等,车队在黄昏前出发过关,还没等走到帝国境内下一个落脚点海州,夜色就已经浓郁了下来,簇拥着几辆马车,五百骑兵拉成了长队,五十骑打一匹火把,犹如一排萤火虫长队那样,闪耀在漆黑的官道上。
这次一共来了五辆马车,其中四辆都是拉东西拉特产的货车,一片漆黑,只有最前面玄空腾宽敞高大的四轮房车还亮着灯,灯光下,隐隐能看到人影耸动,若是细听过去,姑娘那被塞着口,却格外难耐的呜咽声还能犹如涓涓溪流那样如泣如诉的传出来。
本来这时代格外稀松平常的士族荒淫夜,却注定不平静不下来了,夜风呼啸中,忽然一声格外沉闷的重物划破空气声猛然响起,砰的一下子,沉重的圆木轰然倒下,将前面拎着火把,骑马赶路已经赶得昏昏欲睡的骑兵惊得一激灵,前面并列的四匹战马甚至全都是人立而起,惊骇的嘶鸣着。
就在所有人注意力全都被吸引到前面意外拦路这一突发事件上,没人注意到,黝黑的森林里,轻盈的身影真犹如一只大夜蝶那样,无声无息的落在了玄空腾的车顶棚上,锋利的蝶剑拔出,一个完美的圆形在玄空腾倒霉好多次的马车顶又被划了开。
下一秒,深蓝色的窈窕身影双手握着长剑,又是腾空而下,直奔了那个穿着士族长袍,还沉浸在挥着鞭子不住地抽打两名赤裸娇躯,反绑玉臂捆在马车柱上少女取乐的身影扎了过去。
可眼看着尖锐细的蝶剑就要亲吻向那人白嫩的脖颈前一刻,那人却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那样,忽然回过了身,而且映入凌剑卿瞳孔中的,不是玄空腾那张憨帅气人的老脸,而是张娇憨可爱的小包子脸。
“等你多时了!”
娇喝中,右手抽打了燕国公主与女骑士多时的鞭子雷霆般抽出,猛地抽在凌空落下,无处借力的凌剑卿手中蝶剑上,抽得她精致撞向了宽大的马车另一段。
紧接着刘喜娘娇小却强悍的萝莉娇躯犹如大风车那样回旋起来,在左手已经捏了许久的金瓜锤呼啸着照着狼狈落地的凌剑卿娇躯再次砸去,大有一锤子就把百香飞鸿砸成百香果汁儿的架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