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司马以寒羞耻愤怒的是,被玄空腾故意安排,和皇族一起游街的甘杏儿,这个妖女简直就是不知廉耻的典范,一边被裸绑游街着,她一边还媚笑着不断扭捏着屁股,让插茓的假阳具抽得自己淫水好像小溪那样撒落下来,还时不时对着身边亢奋的帝都淫鬼们猛地一扭屁股,把自己淫水放荡的撒出来,撒落他们一脸,引得这些混蛋更是亢奋的叫嚷个不停。
她如此淫荡,却把整个皇族的脸一块儿丢了,若不是内力全无被绑着,司马以寒甚至恨不得狠狠一掌立马结果了这个淫妇!
一路都是性感邪淫而华丽的盛宴,除了被裸绑游街的司马皇族苦不堪言之外,游行的帝都百姓则是看了个舒爽,甚至有不要脸的淫徒一边走一边撸着,淫荡的射了一地。
改朝换代都是竭力的打击前朝的威严,虽然为了表示仁慈,对于这些前皇族不能杀,可是经历这一次淫荡的威严扫地,东晋也没剩下多少威严了,谁会为和母狗划等号的皇族赌上性命去反抗呢?
坐在还是四匹母马,慕容樱,屈突申若,李破尘,还有又精选出的慕容山庄弟子慕容乔雅四女用肉臀羞耻拉着的母马车,看着端坐在步辇上竭力想要维持自己作为皇太后最后的尊严,却因为实在忍不住身体的淫荡的,又是舒爽呻吟着高潮浪叫的王玉奴,玄空腾是心情格外舒服,将自己手指也是噗叽一下插进了随车的刘喜娘肉茓中,插得小妮子也是背着紧缚的玉手,羞耻的俏脸通红了。
…………
游行的队伍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这才到了城门外,城门口,数完骑兵簇拥下,刘裕则是等候多时了,骑在高头骏马上,玄空腾这便宜老丈人还真当得起人中之龙这一说,身材魁梧高大,威严的国字脸,长须飘飘,睥睨宛若当年的美髯公。
“请逊位太后娘娘下辇,亲迎陛下归朝!”
前排的骑兵两边散开,午尬午催一左一右,急促的解开了王玉奴绑在椅子上的玉足,旋即满是娘娘腔味道,长长的吟叫了起来。
玉足终于自由了,可是王玉奴却是差不点没站起来,背着紧缚的玉手站到了一半儿,又跌回了椅子处,反缚的玉手再一次用力拧着,在两名金腰调教师的搀扶下,这才格外艰难的娇喘着重新站起来。
后半段儿,两名经验丰富的调教师故意控制了插茓调教的频率,每一次王玉奴接近高潮时候,就故意将抽插与揉奶子的频率放的极慢,让小太后每次冲击高潮都冲击失败,身子正好卡在高潮前酥麻刺激而又难受的那一刻。
身为太后,最后的尊严下,王玉奴也拉不下脸面请求两名调教师给自己高潮,就只能挺着一次又一次高潮的边缘,身子保持着最敏感状态,当真是调教得她死去活来的。
不过此时,三十几许又,生育过的熟妇风采,是完全被调教了出来,俏丽的鹅蛋脸儿上浮现出性感的透红来,双目迷离,娇喘如兰,丰满的八字巨乳就好像乳山那样剧烈的起伏着,刚刚被拔出的肉茓与后庭还开合着黝黑的小洞,蜜汁儿将一双细嫩的大腿内侧淫靡浇洒得亮晶晶的。
玉手反背着,酥胸高挺,整个身子都透着娇弱无力的媚态,更有一股子少妇骚娆的气息浓郁的环绕身侧,让男人一眼张望过去,立马就能有上床的强烈冲动,格外的诱人。
不过对于那些前来欢送的帝都男人们,今天是天大的福利,对于王玉奴来说,则是天大的羞耻了。
玉手包裹在锦绣的太后朝服大袖中,都已经被捆绑的发麻了,到现在,奶子还回荡着刚刚午催宛若有魔力的手按摩揉搓的刺激感,肉臀间,反复卡在高潮前一刻,一边走着,她似乎还隐约感觉有着两根粗物反复抽插蹂躏在自己屁股间敏感的肉茓中,让她半裸的身子不住地战栗着。
更加耻辱的是,她竟然还得像自己当做家奴一手提拔起来的北方逃人,士族都不是的北府大将军刘裕磕头行礼,让她内心羞辱的仿佛下一刻恨不得就断了气儿那样。
但是,再不情愿,她也只能在两名金腰调教师搀扶下,被绑着,款步下了高大的步辇,赤着玉足,直奔着骑着高头大马傲然睥睨在那儿的刘裕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