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想不想?”
“想!!!!!”
都说精虫上脑,本来对于鲜卑骑兵,他们这些晋军步兵是格外的畏惧,一般没有三四倍的兵力,不敢野战,可是今个冲了一把女侠或者鲜卑女骑们开了荤,正是猫被鱼腥味勾起兴致的时候,满脑袋都是胡人母马那白花花健美的娇躯,高耸的奶子,沉甸甸的肉臀,想象着她们也被裸着身子五花大绑的模样,枷住的奶子只能任由自己揉着,再把自己粗大的肉肉龙塞进她们肉臀中插着小茓,每个大兵都是兴奋的双眼通红。
也不知道是操着王剑君的屁股冲兴奋了,还是被自己麾下的气势鼓舞了起来,一边不住地抽插着她屁股,玄空腾一边也是亢奋的嘶吼了起来。
“传令!分发武器,各军进入阵地,准备迎敌!”
“标下遵命!”
别说,一顿臀乳调教,本来昏沉沉的运粮兵就被鼓舞的犹如打了鸡血那样,浑然忘了自己一个步兵能不能打过呼啸如风的鲜卑重骑,纷纷亢奋的领取了武器,玄空腾带来那些头上安了刺刀的小铁管子,旋即在各自的军将带领下,鱼贯而入的进阵中,一些军将指挥着把一些大铁管子也是推了出去,尽管在点将台上被羞耻的捆绑冲臀着,可是王剑君依旧看得眼前直发亮。
背着反绑的玉臂,强忍着屁股内被剧烈抽插的快感,她居然是主动请战起来。
“一会儿……,一会儿胡狗到了时候,给我……,我和喜娘师妹还有你养的姓温的母狗松绑,我们为你掠阵!”
虽然给玄空腾当母狗,王剑君是万万接受不了,可相比之下,若是给鲜卑胡人当母狗,王剑君就更无法接受了,若是被胡人俘获了,成天被胡人大肉龙不断的调教,那感觉真的是生不如死,所以两害相衡取其轻,剑座宁愿帮一帮玄空腾这淫荡的败类了。
她这主动开口了,谁知道玄空腾自己却是得意的大小起来。
“我家君君母狗有心了,不过对方都是穷凶极恶的骚胡马,万一伤了我家君君母狗,我这个主人不是要心疼吗?所以,君君母狗你在主人身边服侍主人就行,用不着出手了!”
“不要……,不要小看这些胡狗,当年几千胡狗骑兵,就击溃了数万……,哦啊啊……,数万朝廷大军……,就算他……,他大将军刘裕都没把握一万步兵制对方一万骑兵!背靠着大河,你若被击溃了,逃都没处逃……,哦啊啊,说正事儿呢!不要再插了!”
屁股内,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王剑君羞耻的简直要死过去了,一边裸绑着跪在地上被他淫辱,屁股里被他肉肉龙抽抽插插着,一面自己还不得不背着反绑的玉手为他打算,被冲得奶子都好看的直颤着,她是歇斯底里的叫嚷着。
奈何,要是能听她话就停下来的话,玄空腾就不是她主人了,还是不紧不慢的牵着她脖子上的狗链子,肉肉龙剧烈的在她屁股里抽插着,玄空腾忽然认真的问道。
“君君母狗,若是你主人我今晚击溃了鲜卑胡马,还把前燕公主慕容樱那匹鲜卑母马擒过来当性奴,怎么办?”
“你,你是做梦!”
太爽了!反绑的玉手在背后拧得都咯咯作响了,肉臀夹着玄空腾的肉肉龙剧烈的娇喘着,王剑君却是不屑的哼哼了起来。
“不说……,不说你擒住慕容樱,今晚你能击退胡狗骑兵,本姑娘就……,就真心给你当母狗!”
“好,母狗一言!”
“驷马难追!”
想都不想,王剑君就顺口答应了下来,然而话刚出口,她又是羞耻的差不点没晕过去,又是被这个淫荡的话狗贼忽悠进套了,这不等于自己承认自己是母狗了吗!
不过也没容她想太多,当众跪绑着被裸身冲臀,太羞耻却也太刺激了!
尽管王剑君不住地控制着娇躯绷紧着肌肉,来让自己抗住调教,可比平日里强烈不知道多少倍的快感不断的从她被烈妇吟调教得已经太敏感的肉茓传出来,又被抽插了几十下,仅仅捆绑在背后的小手难耐的撑得绑绳都咯咯作响,呜咽中,她又一次犹如母兽那样,昂着秀首,格外舒爽的大声浪叫了起来。
“唔……,屁股又要坏掉了……,哦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