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母狗拜见大将军,母狗代表司马氏,恭迎大将军凯旋归来!”
格外屈辱中,王玉奴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反绑的玉手与丰满的肉臀高耸的撅了起来,卡在高潮前不上不下的颤抖中,熟女太后格外羞辱的说着那些违心的话。
“太后娘娘以身劳军,现在恭请太后娘娘为大将军口吃肉棒,以缓解征战疲惫!”
从母马车上下来,左手湿漉漉的流淌着晶莹的液体,傲然走到了前军,玄空腾又是得意的高昂叫嚷了起来,抽脸之仇,稍有机会玄空腾都要好好淫辱王玉奴一番!
听着玄空腾的叫嚷,本来安静列阵在帝都城前的重甲骑兵们都不禁跟着沸腾了起来,举着沉重的手甲,亢奋的不住大声起哄叫喊着。
“吃!吃!吃!吃!”
“太后娘娘要为刘大将军吃吊了!”
城门口,一道跟过来的帝都市民亦是跟着沸腾了起来,一个个肉棒梆硬的汉子恨不得把脖子都拔高几米去,也是跟着纷乱的叫嚷起哄起来。
绝对的太后待遇!
满城都在为王玉奴要为吃肉棒而欢呼,只不过这狂欢中,唯有王玉奴自己是更加羞辱,跪在地上半裸的娇躯都不住地颤抖着,眼看着欢呼声中却是格外平静的刘裕扯开腰带,脱下马裤,一根也是青筋暴起,早已经硬了多时的肉棒耸立到了自己面前。
“太后娘娘,刘某鞍马劳顿,请吧!”
玄空腾才被王玉奴绣鞋抽脸一次,可是刘裕侍奉她多年,多少年积累的苦大仇深,可一点儿不比玄空腾少。
“吃!吃!吃!吃!”
整齐的呐喊声愈发的紧密,听得裸绑跪在地上的王玉奴更是火辣的身子颤抖不停,被缚凤索勒得紧紧的奶子宛如新出炉的豆腐那样性感的颤抖着,美眸中,淫辱的泪花儿不住地涌现出来,反折在背后的玉手,涂着淡金色甲油的指甲都被她拧到了掌心中,呜咽中,她终究还是耐不住压力,颤抖着对着刘裕青筋暴起,龟头直跳的大肉棒张开了檀口,然后含了下去。
“呜~呜呜~~~”
跪俯在刘裕胯下,口含肉棒,呜咽中,王玉奴呜咽着不断含吃了起来,羞耻的泪花自她脸颊犹如断了线的珠子那样流淌下来,可偏偏极度淫辱的感觉,却是让她一直被卡在高潮前,这些天被调教得愈发敏感淫荡的身子又刺激的微微哆嗦起来,晶莹的蜜汁儿再一次自太后娘娘性感的肉臀间流淌出来。
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傲慢的不着天际的女人如今只能犹如一条母狗那样跪在自己胯下,为自己吃着肉吊,不仅仅身体上舒爽到了定点,心头,刘裕也是爽得都要飞了那般,舒服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儿,双手搂住王玉奴的秀首,刘裕竟然自己也是主动的大力抽插起来。
粗大的肉棒忽然噗叽一下直插到喉头,又是插得王玉奴忍不住美眸瞪得滚圆,下一秒,更加羞耻难耐的呜咽声从她玉口中发出,一丝丝香津淫荡的从她嘴角流淌了下来。
“大将军威武!!!”
看着刘裕操嘴的雄壮姿势,背后那些北府军重骑兵禁不住再一次跟着咆哮欢呼了起来,自己老大把旧日里士族太后都按在地上操嘴了,自己岂不是也能跟着飞黄腾达了!
太亢奋了,如同山崩海啸般的欢呼里,肉棒插在昔日里帝国高傲女主人的口中,不说肉体上的欢愉,精神上这般征服感与满足感就足以令男人神魂飘飘,所以没插几分钟,平日里战斗力三分之一都没爆发出来,刘裕已经忍不住松了精关,噗叽的声音中,一股子白花花的生命精华猛地就在王玉奴小嘴儿里爆发了出来。
“呜呜呜~~~”
被射了个猝不及防,香腮都被射得鼓了起来,让昔日里自己看不起的贱民家奴射了满嘴,含着充满男人腥躁气味儿的白色液体,王玉奴更是羞耻得美眸都闭了上,可就在她心灵被羞辱的都要窒息时候,一直紧盯着的午尬手指弹动,一颗小石子无比精准的正好弹在了王玉奴早已经梆硬的乳头上,这一下,恰好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呜呜~呜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