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你是做梦……,本姑娘……,本姑娘一诺千金,身子……,身子才给你糟蹋……,我师姐那么……,那么高傲,江湖中还威名远扬……,她……,她怎么可能放下身段给你……,给你这狗官当性奴!”
“不相信?那主人就和你打个赌好了!若是你师姐真的低下身段当奴了,喜奴你就得当好母马,乖乖拉车,然后还要再被珏奴鞭打五次,敢不敢?”
“有什么……,什么不敢的……,赌……,赌了……”
上次是赌身子,这次又是赌尊严,不过这傻妞还是直爽的一口答应下来,可这头,她的话音刚落,门口,老管家玄老香那满脸褶子就笑成一朵老菊花那样,兴奋的进了后花园院子来。
“老爷!大喜啊!”
“扬州轻洛派王掌门派人送来拜帖!上次与老爷您一见,老爷的玄学渊博以及君子风度深深打动了她,王掌门觉得只有跟着您这样人物,才有机会武学更进一步,达到出尘境界,故而想要拜老爷您为主人,委身为老爷的女奴,邀请老爷这个月十号到扬州,接受她的认主!”
“额……,额……”
一边被操着屁股娇喘着,刘喜娘一边傻了眼,倒是玄空腾啪的一巴掌清脆抽到了她小屁股上,得意的问了起来。
“珏奴,你什么时候有心情,给喜奴这淫浪的身子好好赏赐一顿鞭子呢!”
“随时乐意!”
…………
扬州城又变得格外热闹了起来,不说轻洛派乃是扬州第一大派,仅仅王剑君这个玉面琼华在江湖上的威名就人尽皆知,就算轻洛派没有宣扬,事情仅仅保持在门派内,消息依旧犹如长了翅膀那样,飞速的传了过来。
附近不少无聊士族还有赶得及的江湖门派人物全都拥挤到了扬州城,来看这个热闹。
轻洛派内,亦是炸了锅,大堂上,王剑君这头紧张而羞耻的来回踱步着,几个门派中老一辈,甚至她亲弟弟王剑安都在一边不解而恼火焦急的劝说着。
“姐!你脑袋让门挤了吗?咱们可是晋阳王氏之后!王允的子孙,还是堂堂扬州轻洛派的门徒,你居然恬不知耻的要给个姓玄的小士族当女奴!我们王氏轻洛派颜面何在!将来你有何脸面去地下见王氏列祖列宗?”
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王剑安恼火的叫嚷着,他是王家人,说话狠一点,其余的长老说话就没那么硬气了,也是在那儿悲催的劝说着。
“就是啊!掌门,那姓玄的不过一太医后人,他能给您武艺上带来什么增进?就算有增进,值得您堂堂轻洛派门主委身当低贱淫荡的性奴吗?”
“够了!”
就算要给别人当性奴了,可是王剑君在门派中的威严,依旧是一言九鼎的程度,听的她恼火的一声咆哮,本来尚且满腹牢骚的门派长老们瞬间安静的鸦雀无声,可是面对自己弟弟,王剑君也发不起火来了,难言之隐吞咽在肚子里,她是难得柔情的款款抓住了王剑安的手。
“愚弟!姐姐去了之后,轻洛派就落在你的肩头了!剑安你一定不能再任性了,一定要督促门人,好好习武,也不要再那么盛气凌人,京口有大人下来视察之时,好好款待……”
“够了!我不需要母狗来教训!”
猛地一甩衣袖子,王剑安是愤怒的转身就走!
眼看着自己亲弟弟愤怒的踹开大堂后院的大门,负气离去,本来马上就要给玄空腾当母狗,心头已经是羞辱异常,看着这一幕,王剑君肩膀更是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可偏偏就在这功夫,门外又是传来了门人无奈的禀告声。
“报!洛河县玄县令已经抵达轻洛派大门!”
整个娇躯又是禁不住剧烈的颤抖了下,边上的长老亦是跟着焦虑的重重一抱拳。
“掌门!”
“不用多言,我意已决!来人,请玄县令进来!”
心比天高的王剑君又何尝想当母狗,可是这十来天时间太短,而且玄家也有不少人,已经上一次当的王剑君也没把握再次杀上门来宰了玄空腾,而且就算杀了他,消息传到京城,刘裕可不会花心思分辨这消息到底真的假的,对于王氏桓氏争夺政治版图的关键时期,一切威胁都会被毫不犹豫的辣手拔除。
所以,除了答应玄空腾当他的玄府圈养母狗之外,王剑君实在是别无它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