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腾现在和刘裕的差距,就好像蚂蚁和大象一样,可是堂堂北府大将军的女儿,照样得裸着身子绑着给自己骑肉棒,那成就感真是没的说,舒爽中,玄空腾又是得意而淫荡的扭过了头来。
“王母狗,还愣着干什么?骑上老子手下的肉棒,好好开发开发你屁股的敏感度,然后陪老子得力属下大枪再练练接吻,妈的,昨天差不点没咬死老子!”
后庭也是插着一根震动棒,背着反绑的玉手跪在地上,看着面前淫笑着树着肉棒躺在地上的家丁玄大壮那根一柱擎天呦呵的肉肉龙,再看着盘坐在他身边,满脸粗胡子碴子,还不住淫荡嘟着嘴的玄大枪,王剑君愤怒的都猛地跪了起来,那双充满弹性挺立的圆笋子乳都在狂暴的动作中剧烈摇晃起来,短短的绳镣铐还被她深深的挣扎进了自己大腿根美肉里。
“姓玄的败类,你做梦!”
“那咱们就是试试看,让本座分析一下这一趟诛灭玄家,捡到这傻妞,本座得到了什么!”
“骑起来!跟你师姐一起调教蜜茓!”
啪的一巴掌抽在了刘喜娘的肉臀上,清脆的巴掌声正好撩拨了刘喜娘心头最敏感的快点,娇憨的俏脸上满是嫌弃,可和师姐一起受辱就是这妞的死穴,闷哼中背着反绑的小手,刘喜娘小屁股犹如骑马那样,蹲起着玉腿啪啪的骑起了玄空腾肉棒,主动调教起自己的蜜茓来。
在王剑君杀人般的目光中享受着傻妞的屁股,玄空腾又是慢条斯理的就差手指头夹跟烟了。
“之前桓温主持北伐,轻洛派许多门人都投身桓温军中,门派也得到了极大发展,可成也此败也此,日子过舒服了,轻洛派现在人才凋零,全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北府撅起,刘裕压根看不上你们轻洛派,哪怕是你收留了这傻妞!”
“桓家荆州又又太远,荆州本地门派已经挤满了,不成气候的轻洛派更没有一席之地!”
“骑的再快点!”
巴掌又是啪的一下抽到了刘喜娘挺翘的小屁股上,被她背着紧缚的玉手,紧致的蜜茓更加快捷地一下下吞吃着肉棒,玄空腾也是更加舒爽的哼哼了起来。
“所以某位桓家人给了王掌门某一个承诺,面对日渐衰落的轻洛派,王掌门您就铤而走险卖了这傻妞,可你千算万算没算到,本官与房家起了冲突,而且把这傻妞劫了回来!”
“若是我将王掌门您的所作所为上报给刘裕大将军,您说他会如何对付轻洛派呢?”
玄空腾每一句话都犹如千斤巨石砸在王剑君心头那样,最后一句话更是让她背着牢牢捆绑的玉手,瘫软的又是重新跪了回去,被射了满满的俏脸上冷汗直流,一双美眸充满了复杂,还有玄空腾格外喜欢看到的恐惧!
“如何,是做王掌门还是王母狗?骑还是不骑?我的部下可还等着某条母狗去练接吻呢!”
真是得意的都要飞上天了,享受着傻妞的屁股,玄空腾又一次催促了起来!
眼神瞄着小壮挺立起来的肉棒还有玄大枪淫荡嘟起来的胡子大嘴,背着牢牢捆绑的玉臂,王剑君整个赤裸的娇躯都被淫辱的哆嗦犹如三九寒冬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