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愤怒,越是想咬却咬不断的神情,愈发的刺激得玄空腾淫欲高涨,粗壮的肉棒不停地在她颤抖的小嘴儿里摩挲来摩挲去,每一下都犹如电流流淌过那样,爽得玄空腾不住地喘着粗气。
忽然间,被硬伸进自己小嘴儿里的龙龟首居然又一下下膨胀起来,本来淫辱的被他插嘴的王剑君眸子忽然猛地一凝,刚刚温婉珏与刘春娘被他淫辱的射满小嘴儿一幕猛地闪烁在脑海,毕竟是一剑流的顶尖高手,背着素手,螓首猛地向后仰去,爆发力下,爽到极点的玄空腾竟然脱了手,被她挣扎了出去。
不过令自己羞耻的玄空腾肉肉龙才刚刚脱口而出,避免了也被淫辱的也射一小嘴儿命运,没等王剑君松一口气,啵的一声脱口而出的肉肉龙却已经再也无法抑制噗呲一下喷射了出来,因淫靡的白色生命精华犹如天女散花那样直奔着自己俏丽的容颜猛地射了过来。
要是平时,凭借自己强袭剑技的反应速度,硬躲倒是能躲开,可现在,灵巧而爆发力十足的美腿只能被盘绑着,就算向后欠身欠了一大格,可王剑君还是无可避免,眼睁睁看着着一大摊男人的淫物啪嗒一下射在了自己脸颊上。
猛地闭上美眸,格外淫辱的忍受中,粘稠的生命精华啪嗒一下摔在了自己右眼上,旋即粘稠的顺着脸颊,精巧的琼鼻直流淌在了嘴角边,真是被洗了满满一俏脸,这辈子都没受过如此奇耻大辱的剑座又好像被裁了狐狸尾巴的猫那样,更是剧烈的猛甩起了俏脸来。
当然,就算她多么武功高强,下流的紧缚中,也没有办法甩下去,甚至甩动中,淋漓的淫汁还流淌到了自己冰清玉洁的玉乳上,玉手在绳索的禁锢下只能无助的牢牢背在裸背后俏脸受辱中艰难的睁开美眸,王剑君那眼眸中的怒火简直要把玄空腾直接融化了一般。
“淫贼!狗官!我一定要杀了你!唔!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哦啊啊啊!!!”
丝毫没把王剑君发誓般的怒吼放在心上,玄空腾还揪住她秀发,真把她当肉玩具那样又扯到了自己身前,左手扶着自己的宝贝把最后一点自己的生命精华以及王剑君的香津抹在了她左颊上。
被完全不当成人来淫虐,被拽着头发被蹭着清理着,王剑君耻辱到恨不得把银牙都咬碎了那样。
可是,把自己肉棒清理干净之后,玄空腾居然又说了句令王剑君匪夷所思的话来。
“王掌门,信不信,你非但没法杀老子,还得主动写信过来,求着老子收你为母狗!”
“狗贼,你……,你真是疯了!”
满是不可置信,王剑君惊讶,不屑,仇恨,愤怒的神色格外复杂的凝聚在被射满生命精华的脸颊上,旋即她剧烈喘息着撇开了秀首。
她一时间不相信,玄空腾倒也没在意,而是又打了一个响指。
“大枪,小壮,进来,服侍王掌门舒服的做一条母狗!”
…………
“哦啊……”
又被换了个绑法,美脚上的捆绳被解开,不过又被在脚腕与大腿根之间绑上了绳镣,仅仅能拉开十来厘米左右,刘喜娘与王剑君一对儿师姐妹花还是不得不背着紧缚的玉臂,羞耻的裸着身子跪在地上。
而另一头,温婉珏也是背着紧缚的玉手曼妙的呻吟声中,一条格外怪异的皮内裤被玄空腾反过来服侍着她穿了上。
后庭还插着一根按摩棒,内裤内外则是犹如弯月那样的木质双头假阳具,内侧的假阳具深深被插进了温婉珏体内,外侧的则狰狞的挂在温婉珏胯下,背着手裸着娇躯却挺着一根假肉棒,低头看着从自己高挺的双乳间视野抻出来的淫荡木头,一阵怪异的快感倒是浮现在了温婉珏的心头。
“呜啊啊……”
被牵着脖子上的狗链子,羞耻中刘喜娘是被扯着跪着跨到了玄空腾的身体上,而且她也是呜咽中不得不淫辱的把蜜茓对准了玄空腾那天赋异禀堪比嫪毐的大肉棒,缓缓骑坐下,后庭也和温婉珏一样插着震动假阳具,蜜茓又被塞得死死的,刚刚就被调教得欲望迭起,她忍不住又是一声重重的呻吟。
“该死的狗官,太变态!”
“嚯嚯,大将军亲女儿的肉茓,又是一种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