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不要讳疾忌医吗!医者仁心,人体的各个部位在老朽眼里都是一样的!今日女侠用力太猛,茓内有几处钝伤了,老朽得厚点为你涂抹上药膏,一是治伤,二是作为润滑,明个不要流太多的水儿,矜持些,别把药都冲掉了!”
看着玄老香厚实的往调教棒上涂着烈妇吟,一边还教训着自己要矜持,一边又把这木头疙瘩重新插回自己屁股中,感受着这些天似乎越来越紧致的茓壁又是格外艰难的吞吃下这个大家伙,柳云岚悲剧的死去活来里,强忍着难耐的呻吟道,还不得不道着谢。
“多……,多谢医官老……,唔啊……,老先生……”
“不用谢,你好好保养好身子,别给老朽添太多麻烦就行!”
一伸手又把柳云岚插后庭的调教棒拔了出来,拔得她话说到一半就忍不住呻吟出口了,强忍着剧烈的刺激浪叫了两三声,这才把感谢的话说完。
真那么一副“医者仁心”模样把熟女女侠的感谢照单全收了,手指在她肛茓里也涂抹完厚实的烈妇吟淫药,老人渣一边叮嘱着,一边把粗大的调教棒也插回了柳云岚的后庭内。
“唔……,嗯……”
上好药之后,玄真香又是转向了另一边,只留下枷在车上的柳云岚再一次煎熬起来,被抹过药之后,枷在乳枷内的奶子愈发的挺翘着,乳头梆硬,甚至涨得都散发着一层鸡蛋清那样晶莹透亮的光彩,屁股内的茓肉也似乎活过来了那样,痉挛着似乎主动的不断的吞吃着插进自己体内的异物。
就算武艺高强身体柔软,这么羞耻的把玉腿举在身前枷得跟脖颈一样高,纤腰和臀腿都感觉直发酸,枷得紧紧的乳根就不说了,五花大绑了还几天都没有松过绑的,玉臂都被绑得发没知觉了,屁股含着巨物难耐的都直哆嗦中,她无助的把被麻绳紧缚的玉手格外艰难的在吊绑绳索中稍稍扭转活动着。
手腕的刺痛,好不容易让屁股里,巨乳上的刺激稍稍缓和,可偏偏身边自己女儿李破尘被上过药之后,同样难忍的轻轻呻吟声,又撩拨的柳云岚心头更是酥酥麻麻的,痒得很。
就在她绑在粮车上长夜难熬时候,一只脏兮兮满是汗渍的巴掌却忽然落在了她奶子上!
这一咸猪手,鼓鼓囊囊丰满的奶子都是被抓的扁了,被抓出了个红彤彤的手印,不过涂抹完烈妇吟,本来热胀难受的奶子被这一下抓揉,却是犹如干渴逢甘露那样,爽得柳云岚娇躯上寒毛都立了起来。
“等等……,唔……,官爷……,请……,请帮帮妾身……,妾身不会说出去的!”
本来就尝过鱼水滋味,这些天每天都得接受淫药调教,白天里虽然能有挽具勒着调教棒稍稍在屁股里活动两下,可那点抚慰根本无法解渴,一双玉臂牢牢的五花大绑在背后,高耸挺拔的奶子就在自己眼前,岔开的肉臀一边被目光淫辱着,一边还被淫药虐待着,可触碰自己身体,揉揉奶子,抠抠自己蜜茓这么简单的事,却因为一根麻绳而成了遥不可及的天堑,这些天实在是让大旗门的熟妇掌门忍不住了。
前两天就已经有门中姐妹或者武林同道的女侠实在忍不住身子的饥渴,哀求着路过的军士为她们揉揉奶子,抠挖抠挖小茓,用自己削的调教棒抽插几下,如今,柳云岚也终于是耐受不住,恶堕了下来,眼看着揉了下自己奶子,占完便宜的狗官兵转身就想跑,她也不得不放下面子苦苦哀求起来。
“好!我帮你,可是你绝对不许说出去啊!”
那个调戏她的军兵其实心也是虚的,这年头士族没人性,说阉了他们,就真会阉了他们,这两天已经有几个大白天在女侠们身上动手动脚的被玄空腾下令阉了。
可是这些天,天天看着一帮长得漂亮身材还健美热辣的娘们五花大绑着玉臂,裸着奶子屁股晃悠在面前,他也是憋的不行了,左右张望两下,这络腮胡子一脸猥琐的军兵又是鸟悄的窜了回来,巴掌急不可耐的揉上了柳云岚的奶子,食指与中指掐着她乳头,手感极好的犹如揉面团那样在她奶子上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