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发狠也改变不了紧缚受辱的现状,愈发的淫辱中,偏偏又刺激得她被抽插着的肉茓舒爽的好像要爆了哪样,肉茓急促的抽搐中,包裹着玄空腾的肉肉龙又是紧致的向外激烈喷射出淫靡蜜汁儿来,引得那些看得眼热的晋军更是起哄的嗡嗡作响。
“母马高潮了!”
“太他妈骚了!”
“淫荡下贱的鲜卑母马啊!”
啊啊啊啊!!!
昂着秀首高潮中僵着身子,慕容樱抓狂的咆哮着。
整队的鲜卑母狗紧缚操臀中被裸身游营着,不仅仅晋军爷们兴奋的鸡儿梆硬,就连那些投靠过来的汉人女侠们都是兴奋的无以复加。
“娘!快看,官军俘获的鲜卑母马游营了!”
到底是年少,背着同样被五花大绑的玉臂,被枷在颈脚枷里,自己一双玉足间的小脑瓜兴奋的抻着,把自己乳枷中的奶子都抻的微长了都不在乎,李破尘是亢奋的说着。
“嗯,娘知道!”
也是跟着应和的说着,不过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枷得牢牢的奶子,还有小嘴儿那样不住微微吞吐着自己亲手削出来的假阳具,还淫靡向外流淌着淫水的屁股,拧着紧缚的玉臂,柳云岚又是羞耻得俏脸通红。
自己现在何尝不是淫荡的像一条母狗那样?
但愿赶紧打完战争吧!太羞耻了!!!
一阵阵羞耻感浮现心头,插着假阳具的肉茓似乎又瘙痒了几分,后庭那种异物插入感也是愈发的浓烈起来,反绑在背后的玉手捏得青筋都鼓了起,低下秀首,开着玉腿的沉水刀柳女侠又是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
…………
玄空腾扎营的地方靠近河边,附近挨着两处高耸的沙丘,遮挡住大军大约二三分之一的侧翼,不过沙丘距离河水间倒是还有一段狭窄的距离。
砰~砰~
“胡马,给老子过来!”
淫辱的被操茓游营了整整一天,轮着被晋狗冲着屁股,直冲得十来个鲜卑女骑士大腿以上都是淋漓一片,淫靡的沾着自己的淫水以及汉狗白花花的生命精华,也冲得慕容樱屈突申若她们各个都是玉腿直发软,爽得嘴角眼角都晶莹的流下了口水泪花来,可就算如此,到了晚上,她们却还得不停地接受羞辱。
地上被钉了一个个马桩子,最前头栓了一匹马,昂头挺胸神气的摇着尾巴,然后慕容樱她们这些鲜卑母马又是被挨着一排五花大绑得裸着身子拴在这些马桩子上,真的和马被当做一类看待,就算是崇尚马文化的鲜卑人,慕容樱都感觉淫辱的娇躯直哆嗦。
而且栓完“马”之后,这些没排上号的晋军又是淫笑着脱了裤子围了上来,看着为首那个军士月光下黝黑铮亮的大肉肉龙,愤怒到娇躯直抖的慕容樱咬牙切齿的咆哮着。
“晋狗,你要敢把你那根脏东西塞进本将军嘴里,本将军就让你断子绝孙!”
“妈的,鲜卑母马神气什么!你敢咬老子,老子就宰了你!”
“公主!”
气的要死的慕容樱刚要发作,却听的屈突申若用鲜卑语急促的劝了一声,愕然的撇过了秀首,顺着她眼神,不远处的沙地里,居然露出了一片锈蚀了小半的匕首来。
估计这儿也是一处古战场,不知道哪一国的士兵被埋在这儿化成了枯骨,不过这是个绝对难得的逃脱的希望,眼神剧烈的一跳中,看着那晋军头目挺着肉肉龙到了自己面前来,格外的不甘心中,慕容樱把暴怒顶撞的话收了回去,羞耻而不甘心的眼神飘忽着低下了头。
可是旋即,在她羞耻的闷哼里,捏着她尖细好看的下巴,晋军头目格外嚣张的哼哼起来。
“鲜卑臭母马,你不是能耐吗?老子还就要插你贱嘴里,看你能拿老子怎么着!”
说着,他就把粗大铮亮的肉肉龙插进了慕容樱的朱唇间,一瞬间小嘴儿被满是男人腥臊味的肉肉龙塞的鼓鼓的,慕容樱忍不住的美眸瞪得溜圆,今天她是没被涂抹十香软筋散,可是眼神越过晋军头的屁股,看着白骨手里的半截生锈匕首,她又是不得不屈辱的忍了下来,垂着还挂着马铃铛的奶子,背着五花大绑得玉臂撅着肉臀,呼哧呼哧被他冲起小嘴儿来。
居然没有咬下去!
莫非公主真的喜欢被绑着冲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