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背直冒冷汗中,玄空腾心头那股子刺激感也变得愈发的浓郁起来,刺儿越多的玫瑰,折下来才越有成就感不是?
而且就算王剑君再冰冷,现在这妞也是自己砧板上的肉了不是?
所以在被吊绑着的玉面琼华狂怒的眼神中,他反倒愈发放肆起来,左手粗鲁的直接揉搓起了她丰挺雪嫩的恩物来。
这对雪丘虽然没有刘喜娘那种爆乳娘那种爆棚,却也称得上凶狠了,绸缎一般光滑的乳肉揉在手里颇有种弹软适手的感觉,一边在王剑君愤怒而无可奈何中揉着,玄空腾的右手手指还轻慢的从玉面琼华从未经过人事的肉茓中抽出。
伴随着手指,还下流的扯出一道粘稠淫靡的银丝来,还轻佻的撵着手指见的黏滑银亮到了她面前来,玄空腾又是嘲讽的笑问着。
“王大家不服气?”
“这夜色大好,孤男寡女的,那王大家不是来自荐枕席,那深夜追在玄某背后,究竟是要做什么啊?”
要是刘喜娘这个说话不经大脑的,估计可能一张口就能把玄空腾想要的秘密愤怒的驳斥出来了,可惜,身为一派之长的王剑君,城府可沉稳多了,就算面对玄空腾的言语相激,哪怕赤裸的白嫩乳山依旧是气得剧烈起伏个不停,她也仅仅是撇过了冷若冰霜的玉脸,一言不发的闷哼着。
看套不出话来,玄空腾也不生气,仅仅又自言自语的哼哼起来。
“不说话?那在下可就当王大家您沉迷于本县美貌,深夜跟来是自送美躯,自愿受缚给我玄某人当母狗的!那王大家的身子,玄某人就盛情难却笑纳了!大枪,还不去取绳子,准备服侍王大家上绑!”
“遵命主公!”
听着玄空腾吩咐,玄大枪也是亢奋的乐颠颠的,三步并作两步从洞穴另一面迅速将掺了牛筋,特制出来专门捆她们这些武功高强女侠的厚厚几捆麻绳给抱了来,看着这家伙把绳捆放下地上,被铁链子捆着的王剑君寒意十足的瞳孔中,却是禁不住微微冒出一股喜色来。
刚刚她背着沉重的陷阱,却也将自己背部给遮盖了住,让两个玄家手下狗腿子没法将她的手绑在背后,只能就地铐在石头上,可现在,要换成麻绳背绑,势必要解开她被硬撑开吊在石头上的镣铐。
只要双手自由了,凭借她的武功,眼前这几个混蛋只是砧板上的肉而已!
可看过了电视剧里那么多反派装逼被主角翻盘的,玄空腾可能能给她机会?
就在王剑君脑海中还在紧密的分析着一会儿松开镣铐之后如何反击,目光锐利的时候,悠闲地哼着小调,玄空腾格外从容的蹲在了王剑君身前,一双手指又在她娇躯格羞辱的直哆嗦中探进了她蜜茓里。
“唔~这是!”
本来还撇过秀首羞耻的忍着他淫辱不去看,可是随着玄空腾手指摩挲片刻后,王剑君又是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眸子,呼吸更加急促,那双白嫩玉乳也更加诱人的上下起伏中,娇躯剧烈哆嗦中,她都情不自禁惊讶惊恐的惊呼出了声来。
玄空腾手指仅仅围绕着自己蜜茓揉了一圈儿,王剑君就感觉自己冰清玉洁的仙人洞不可置信的变得炽热了起来,甚至她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茓肉微微抽搐了起来,两瓣肉花瓣就算她竭力的克制,也是忍不住淫荡的张了开,褶皱紧致的肉壁就好像无数的小蚂蚁在爬那样,又瘙痒又酥麻。
难耐的感觉,竟然让她一个处女都萌生出了渴望被什么粗壮的东西狠狠插进去,粗暴的蹂躏她玉臀一般的羞耻渴望来,也让自视甚高的轻洛派掌门羞愤欲死那样。
“哦?你说这个!这叫烈妇吟,有汉时,我们玄家先祖是宫廷御医,特意为皇家钻研出这种淫药来,用来调教那些犯事儿罚没宫中的桀骜大臣妻女或者俘虏的匈奴乌桓公主悍妇的!这药力滋味,王大家可还受用?”
“卑鄙下作!无耻之徒……,唔……,唔……,莫要再抹了,拔出去!”
这烈性淫药真是厉害,整个肉臀愈发的炽热的,淫水已经不受控制的顺着王剑君修长而姣好的玉腿流淌了下来,而且更令王剑君难忍的是,一边说着,玄空腾手指竟然还沾着淫药淫荡的抹进了自己后庭稚嫩的雏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