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这母马不好好吃草,长高点,给主人我好好忍着!努力拉车!现在你可是和你师姐一起拉车,屁股连在一起一块插着车插销,你不努力,你师姐就得努力了!”
和师姐屁股连在一起啊!
真不知道王剑君和刘喜娘之前是如何生活在一起的,这妞师姐控严重到这种程度,听着玄空腾故意的一提醒,美眸瞬间亮的犹如灯泡那样,刘喜娘的小心脏明显兴奋的快了几分,被撑得鼓鼓的,还被驴皮上小颗粒刺激着的肉茓忍不住温热湿润了起来,不过她俏脸上却依旧还是那副不屑的模样。
“哼,为了我师姐,本小姐就忍你这狗贼一回吧!”
玉臀是平齐了,四条皮带子两条短的被卡在了两女肉臀上,让她们犹如穿内裤一样把畜车卡在了胯下,两根长皮带则是穿背带裤那样穿在了她俩肩膀上,在俩妞羞耻的呜咽中,典狱长珏奴把马嚼子先后给她俩咬上,带铃铛的乳头夹夹在了她俩奶头上,小嘴里咬着木头马嚼子,夹乳头的疼痛让刘喜娘禁不住疼得呜咽起来,而反绑玉手挺着酥胸只能任由人夹乳夹子,强挺着没呻吟的王剑君却也是疼的娇躯直颤抖。
脚腕上也被戴上了脚镣,屁股骑在车辕上,一双玉腿夹着特意还打磨出两处大腿凹缺中,随着玄空腾得意洋洋的喝令,刘喜娘与王剑君两匹新津小母马是一块儿拉起了畜车来,随着车轮子翻滚,俩妞也是禁不住一起呻吟出了声来。
虽然可算不震动了,可随着畜车的颠簸,两根假阳具不住地颤着抽插在两女肉茓里,晃动中,挂着沉甸甸乳铃的乳头夹也是发出一阵阵羞耻的清脆铃声中,不住地虐着两妞儿已经硬邦邦的乳头,剧烈的刺激下,两妞的奶子却是愈发挺翘起来,乳头硬的好像小石子那样。
和自己师姐一起拉车受虐,尽管奶子屁股刺激的好像爆炸那样,可是背着小手微微弯着纤腰,刘喜娘依旧是兴致冲冲,好看的扭着小屁股很母马的大步流星向前拉着。
可是王剑君就没那么好过了,不得不背捆玉手裸着身子挺着奶子在外面,乳铃哗啦作响随时吸引着院子里家丁淫荡的目光,被撑得涨涨的,格外敏感的肉茓被粗糙的驴皮摩挲刺激着,尤其是真犹如母马那样不得不给玄空腾拉着着车,剧烈的羞耻感淫辱得王剑君骄傲的心都直翻个了,一边走,她娇躯一边颤抖个不停。
“转弯!转弯!拉的快一点,你们两匹懒母马,主人要拿鞭子抽你们屁股了啊!”
兴致勃勃站在了车厢里,一边叫喊着,玄空腾一边还真挥起了鞭子来,啪的清脆响声中,一妞玉臀上挨了一鞭子,剧烈的刺痛下,拧着被交叉紧缚在背心的小拳头,刘喜娘却是兴奋得更加兴致勃勃,穿着高跟鞋的小脚丫被挤压得疼痛感似乎也化成了性快感,屁股夹着牵引假阳具,她是更加兴致勃勃的拉车起来。
不过王剑君就没那么从容了,本来就被淫辱得心头直翻各,羞耻感下身子敏感异常,屁股和奶子不断受虐中,一双美腿亦是直发软,走了几圈儿又跑了几圈儿,美腿软到极致的王剑君忽然美腿一个踉跄,旋即软跪向了前面来,扯得边上一边不被虐着屁股一边还跑的兴致勃勃的刘喜娘也是差不点没一个踉跄没摔倒在地上去。
“唔~呜呜呜~”
咬着口衔说不出话来,偏过小脑瓜,肩膀用力挑着车辕,刘喜娘焦虑的呼唤着。
不过插着插销假阳具的肉臀一片泥泞泛滥,背着交叉紧缚的玉臂,王剑君呜咽着将半跪的玉腿艰难的重新站起来,可是没走一步,她又是难耐的腿一软跪了下来,这一次,刘喜娘干脆咬着马嚼子跟着一块儿跪了下去。
“怎么回事儿?”
从车厢上下来,玄空腾主人权威十足的拎着鞭子走了过来,咬着马嚼子,刘喜娘是焦急而气愤的对他呜呜直叫着,另一边脸颊上写满了淫辱,紧缚的娇躯颤抖中,王剑君戴着脚镣的玉足几次试图向前迈,却无论如何都站不起来。
善巧者输于力!
温婉珏说的还真是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