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车轮子压在青石嶙峋的道路上,上下颠得刘喜娘盘绑着的小屁股不住地上下窜着,一边吃着震动,结实挺翘的小屁股一边还犹如骑男人那样吞进吐出着粗糙的驴皮假阳具,那激烈的刺激感,更是淫虐的傻妞难耐的瞪圆了一双美眸,银牙更深的咬着朱唇,剧烈的娇喘着,在香喉中都抑制不住微微发出嗯嗯的小声呻吟同时,她心头疯狂的呐喊着。
足足挪了半分钟,好不容易强忍着呻吟,被连人带车推到了一边,听着那些同门男剑客可算是走了,脚步声让刘喜娘真是打心底儿情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儿。
可这心头一松却坏了事儿,绷紧了一道的神经放松了,体内被她强忍压抑的快感却是一下子冒了出来,盘着像个美桃儿的肉臀忽然剧烈的战栗了起来,一股子曼妙的呻吟声不由自主的从刘喜娘的咽喉中发了出来。
“哦啊……”
生在聊着天往回走的轻洛派门徒,后面两个人忽然愕然的停住了脚步,蓦然回首,不过看了一眼静止停在那儿的马车,摇了摇头后,又是继续向大门走去,接着去看他们的大门。
马车里,看着被风吹得直晃的车帘子,吓出一身冷汗的刘喜娘终于再一次长长的松了口气,刚刚她差不点没吓死!
看着自己身下那一大滩淫水都流淌进大腿边装着一排柠檬电池的凹槽,刘喜娘又是发起了狠来,麻绳紧缚中牢牢盘着的健美玉腿剧烈的扭动起来,被绳子结结实实勒绑在娇躯上的玉臂亦是难耐的横竖挣扎着,挣扎得麻绳格外有紧缚感的不住在她娇滴滴的肉身上抽动着。
“该死的狗贼,本姑娘一定要宰了你啊!又来了呜啊啊啊啊~”
“唔?”
门边,瞄了一眼轻轻颤动的马车,两个剑客再一次持剑向外看了去。
…………
此时,门内,玄空腾却也是后背微微冒着寒气儿。
宽敞而空旷的轻洛派客厅里,仅仅在大堂中放了两派蒲团,紧贴着主位放着一个蒲团,再就是靠着墙的青铜烛台了,面对的门,主位背后的墙上,一张白底儿黑字的剑字墨色张扬,杀气凛然,而盘坐在蒲团上的轻洛门门主,玉面琼华王剑君也一如那剑字一样,杀气凛然的瞄着自己。
明显,对在自己门前白日宣淫的某人,这女人是记忆深刻并且厌恶异常,被她毫不掩饰的冷冰冰的眼神儿盯着,那种被食肉动物盯上的悸动感让玄空腾后背也是直冒冷汗。
步伐很小心,数着距离她有五米之外,倒数第三个的蒲团边,玄空腾停住了脚步。
这个距离,是几日前王剑君出现的位置,到黑衣刀客肖罗陀被击杀倒毙的位置,进门前,玄空腾用脚微量出来的。
停下来后,他是抱着拳,一副恭敬的模样重重一拜。
“洛河县令拜见王大家!”
“县令多礼,汝乃朝廷命官,与在下一介江湖草莽毫无瓜葛!在下也不想和县令有何瓜葛,请阁下自去!”
好家伙,还真不给面子,那灿若寒星的眸子中,厌恶与冷漠似乎都要流淌出来了,冷冰冰的俏脸写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衣,眼神朝着门,王剑君把着腰间剑柄的手直接向门口一摆,这姿势,和打发个令人厌恶的乞丐滚出自己家门一模一样。
心里不恼火是不可能的!不过来之前倒是提前做好了准备,玄空腾憨帅的脸庞上依旧透着拿自己脸皮当鞋底子用的笑意,笑着重重抱拳一作揖。
“小县也不想打搅王大家清修,不过十几日前,洛河县发生一起叛乱,县中恶徒房照勾结南燕胡狗,欲洗劫县城,被小县侥幸击退,清查房家叛逆家产中,发现一箱,捆缚一我朝良家女子在其中!”
“审问房家刁奴时,刁奴供证,有轻洛派门徒二人,送此女于房家,欲交给鲜卑人!事关轻洛派,故而小县特来扬州拜访,还请王大家给予一解释!”
说着这话的时候,玄空腾故意姿态极低的压着头,不过向上瞄的眼神却是重重的瞄着王剑君的眼睛,果然,提到房家时候,她的眸子止不住的跳动了下,本来沉静如水的高手气息,亦是竟然情不自禁的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