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气急败坏的时候,一支毛毛狗却是忽然瘙到了她小鼻孔,忽然间鼻子痒痒起来,颤着娇躯张大了小嘴儿,深吸一口气,被压的软软的乳饼都挺了起来,娇憨的表情中刘喜娘重重一个喷嚏狠狠打了出去。
“阿嚏……”
舒服的打喷嚏过后,眼睛又直了起来,看着空空如也的自己白嫩的鼻尖儿,战胜了只蚂蚁的喜悦让这傻妞都乐得把小嘴儿咧了开。
可要说女人变脸真快,刚笑没两下,看到拿着毛毛狗在自己面前邀功的玄空腾,这妞又是气得傲娇的把小脑瓜歪到了一边,可爱又冒着傻气的美眸不屑的重重一翻白眼儿。
“哼!”
“算了,回去再好好调教你如何服侍主人吧!”
巴掌啪的一下在她结实的肉臀上狠抽了一下,玄空腾无奈的又是干活去了。
这是一处双出口的山洞,从半山腰通到山顶,玄大枪几个跟来的随从全是被玄空腾折腾屁儿了,莽夫那样呼喊着浙江卫视一场屠杀,抡着大刀呼哧呼哧的砍着树,然后把沉重的实木捆扎在了一起,而且每加一根大木头,他们几个还得抬起来,举到温婉珏的头顶,然后双手托着落下。
现在温婉珏算是被调教熟了,皓腕玉足上的绳子都被解了开,裸着的娇躯披着厚实的斗篷,大好的条件下她都忘了跑路,而且每一次那些大木头落下来,她就双手接着木头平面又猛地向上举起,旋即还一本正经的摇了摇秀首,不满足的哼哼道。
“还是太轻,游刃有余!”
旋即玄空腾又是拿着毛笔在纸上写着一堆看不懂的公式,而温婉珏几个又是被他使唤得忙忙碌碌的砍起树来。
驷马着被调教着肉茓,背着素手趴在大石头上看着热闹,蚊子那样嗡嗡颤动的柠檬平台新一代震动棒颤动得她又是难受得扭了几下屁股,没了蚂蚁这个“大敌”抗争,刘喜娘无聊中干脆不屑的打击起玄空腾积极性来。
“狗贼!省省吧!你当我师姐智商和你家家养母狗一般低啊!这么愚蠢的陷阱想捉住她,你做梦呢!”
“事在人为吗!不试试怎么知道?”
继续写着公式,玄空腾毫不在乎的哼哼着。
不过一句家养母狗,明显听的温婉珏额角又是恼火的绷起了几根青筋,忽然间也不顾走光了,踩着玄大枪肩膀,她鸟儿一样轻灵的奔到了树头,旋即又是施展轻功到了刘喜娘的面前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呢!
鼻尖儿上又多出来个小毛毛虫来,一双大眼睛再次发直起来,直臂捆绑在背后的小手更是用力甩挣起了折绑的美脚腕来,紧缚中肉乎乎的娇躯再一次也犹如一条毛毛虫那样在石头上扭动着,猛妞受缚被虫欺的刘喜娘难受得哇呀呀直叫着,气急败坏的模样还真好像一条娇憨的小母狗那样。
“好痒好难受啊!臭母狗,快给本姑娘拿下去啊!哦啊啊啊……”
激烈的挣扎中,勒着屁股的股绳也是箍着两根震动棒在柔软挺翘的肉臀内左右拨弄肆虐着,粗糙的驴皮不断摩挲在刘喜娘绷紧包裹,早已经被淫药和震动调教得敏感十足的膣肉上,没过几分钟,趴在大石头上她牢牢夹着插着假阳具的屁股就性感的剧烈颤动起来,动听的浪叫中,淫荡的蜜水就好像不要钱那样哗啦啦的喷溅着。
一条毛毛虫引发的高潮,直着一双大眼睛的某傻妞愣是扭着肉臀把自己调教了个不要不要的。
树林里,听着她的娇吟声,嘴角挂着傲娇的笑容,温婉珏笑着重重一挥大斧头,咔嚓的声音中,沉甸甸的大树轰然倒下。
…………
缩在山上布置了好几天,都快把自己折腾成野人了才把陷阱布置完毕,坐着自己“宝马”车,玄空腾是终于又回到了扬州城,还特意享受了一把扬州洗浴,还把自己家圈养的“小母马”和“小母狗”牵进去好好沐浴一番,都调教到两脚发虚,牵着同样颤抖着玉腿红着俏脸的温婉珏刘喜娘背着紧缚的玉手出来,玄空腾这才重新恢复了士大夫的衣冠禽兽模样。
然后傍晚时分,在刘喜娘瞪圆了美眸不可置信中,驾着马车,玄空腾竟然直接奔到了轻洛派门口。
“喂!真要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