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了一天了,晚上居然又被绑着关进了狗笼子里,本来夹着可算是不动的假阳具,正趴在柔软的垫子上驷马瘫软成一团,没想到居然被刘喜娘这个傻妞淫辱的直呼母狗,又是心头被侮辱的不要不要的,背着紧缚的玉臂猛地犹如毛毛虫那样跪起,温婉珏一双杏眼怒目圆睁,火冒三丈的挺着奶子呵斥着。
不过没等同样裸身捆绑的刘喜娘不屑反驳,玄空腾的下一句话却令她诱人的健美肉躯禁不住一僵。
“既然她功夫如此了得,你落难了,她为何没去救你?”
眼看着刘喜娘惊愕中,俏脸又带了丝丝愤恨与不想相信的神色,拎着她背后的捆绳扭着,把她娇躯对着自己转了个圈儿,啵的一声拔掉了她后庭插着的假阳具,手指一边沾着厚厚的烈妇吟为她尚未合拢的屁股内涂着,玄空腾又是阴沉的继续说着。
“你之所以宁愿拿肉躯做赌注也要过来,说明你心里也有疙瘩,就算现在我放了你,你还能放心回去再找她?不会像这一次那样身陷囹圄?”
“所以,解开谜团,你得帮我!”
“哦呜,有你……,有你这么求人的吗?”
耻辱的跪在地上,被玄空腾提着捆扎着自己的玉腕的捆绳,一声闷哼中,又被玄空腾粗壮的肉棒噗呲一下扎进了体内,格外羞耻的姿势,犹如母狗那样被操臀受辱着,感受着被涂抹过烈性淫药后,被玄空腾粗壮肉棒所抽插后庭那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羞耻感与快感,一遍娇喘着,刘喜娘一边气哼哼的说道。
“先说说你是怎么被擒的吧!”
这家伙!
随着玄空腾大腿噼噼啪啪的拍打在自己肉臀上发出淫荡的声音来,屁股被操的愈发酥麻,刚刚还轻松耷拉着的玉臂又是不得不握着拳头绷紧起来,向下摇晃着沉甸甸的奶子,刘喜娘无可奈何的娇喘着哼唧起来。
“那是……,那是十几天前了!”
…………
“鲜卑狗贼的探子就在这儿?”
浓郁的夜色中,扬州城外三十里庄,看着漆黑的庄园内,闪烁的一点灯火,刘喜娘亢奋的问道。
不过和今天玄空腾见到的王剑君一模一样,面色冷厉的犹如冰山上的女神雕塑那样,王剑君声音冷漠的说道。
“一会儿封义从左堂进,刘衣从右堂突入,喜娘,你跟着你赵师兄背后,突击中堂,本座亲自截杀贼人于后路,喜娘,必须叮嘱你,切记!不得鲁莽!”
“放心好了,师姐!”
摩拳擦掌中,刘喜娘是丝毫都没把王剑君的叮嘱放在心上,亢奋至急的答应了下来。
火把连闪了三下,左右堂率先响起了兵器撞击声,这时候,中堂赵紧这才拔剑向屋子里冲了起来,不过早已经等的焦躁,刘喜娘哪儿等得及他这个平时就瞧不起的虚伪家伙,一双金瓜锤率先来了个凌空二连击,轰得一下砸开了门紧接着挥舞金锤进了去。
不过到这儿就结束了,房门上,麻袋装着的迷药呼啦一下倒了下来,正运气十足要厮杀鲜卑狗贼的刘喜娘被淋了个正着。
等她下一次苏醒时候,就已经被扒光了身上的衣服,健美的娇躯捆绑成玄空腾把她“救出来”时候的模样了,而且折绑的玉腿被劈开,肉茓撕裂般的疼痛中,竟然跨坐在了个梳着秃瓢鲜卑发辫的蛮子身上,被他激烈的操着肉茓。
手挣脱不开绑绳,被擒的太憋屈了,强忍着屁股里的痛苦与刺激,这傻妞暴怒的用小嘴儿狠狠咬在了那蛮子的脸上,在他龇牙咧嘴惨叫中,刘喜娘又被麻核桃塞了小嘴儿,戴上了厚实的眼罩,不得不羞耻的继续骑不知道谁的肉棒被操弄了半天,然后塞进了箱子里。
“背后没听到兵器撞击声吧!明知道你瞧不起那个姓赵的,还让你跟着他冲,这明显是王剑君利用对你的了解算计你呢!这还想不明白!真是个傻妞!”
找回了些场子,又是舒服的趴在垫子上,折绑耷拉在屁股上的小脚丫诱人的摇晃着,背着素手抬着小脑瓜,温婉珏是得意洋洋的嘲讽着。
可她嘲讽的话,听的又被换了姿势,狗爬式被拎着绑绳,后入肛茓,操臀操的娇喘连连的刘喜娘却是不屑的翻着大白眼儿。
“你……,你那么聪明……,怎么……,怎么沦为这狗贼的家养母狗的?莫非你天生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