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前些年桓狗北伐时候,这些轻洛门的士子尚且有点热血,曾经追随桓狗征伐西蜀,打过南燕,可是桓狗坐稳了位置,这些不成气候的家伙也慵懒怠惰起来,空谈论玄一个赛过一个,这些年已经没出过多少人才了!”
“这么说,轻洛门应该是桓氏那面的人?”
刘喜娘毕竟还是嫩,不知不觉中就暴露了许多信息,同样是新一代中的佼佼者,这些温婉珏可分析不出来,可她一介江湖子女,却对朝廷底细知之甚深,这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面上不露神色,玄空腾又是有意的愕然问着,听得刘喜娘却又是摇了摇头,忍着屁股里又一波翻涌上来的快感,娇喘着解释道。
“也……,也不能这样说,桓狗毕竟……,毕竟偏安荆州,轻洛门却是在扬州,而且轻洛派号召要恢复洛阳,门人子弟成气候的还是会被吸纳进北府军中,所以……,狗贼你就不能把这两根该死的棒子关了吗?所以轻洛门真正要论,他们也是北府这边的……,虽然这两年拿得出手的人才…………,唔啊,人才越来越少了哦啊啊啊……”
这个时代人都是盘坐论道,刘喜娘这也算是盘坐论道了,虽然被扒光衣服绑着,还得一边调教着屁股,显得有些怪异,但那股子“魏晋范儿”,依旧让玄空腾格外受用。
就在她娇喘的解释中,那头被打上门的轻洛派也终于做出点反应来,一个实在被侮辱的忍不住的白衣剑客嗡的一声拔出剑来,暴喝着狠狠劈砍向了黑衣人领头,那个拎着大砍刀,露出满怀胸毛,脸庞粗犷的大汉老脸砍了过来。
还真是应了刘喜娘的评价,勤于谈玄附庸风雅,向士族官场钻,疏于练习武艺的轻洛派简直堪称上不了台面,甚至胸毛大汉连刀都没拔,身体侧倾,手头刀柄狠狠向前一怼。
咕嘟的声音中,就和所有电视剧里被魔教打上门的大侠那样,肚子被猛地怼一下子,那白衣大侠呜咽着剑都掉了,旋即后背又被宽厚的大刀猛地砸了下,长得帅的和电视剧主角,那些小鲜肉一般的白衣大侠就狗啃翔的趴在了地上。
“哈哈哈!震川轻洛派,就这?还是别在这儿丢人了,快滚出扬州城,找个旮旯哭鼻子吧!”
“热血大侠”还伸手想要把剑捡起来,却被跟着胸毛大汉的喽啰一脚踩在了手上,惨叫一声,他又是痛苦的把脸埋在了地上,看着这一幕,哪怕盘绑着美腿捆在马车上受虐的刘喜娘,都忍不住鄙夷的撇过了小脑瓜。
可就在这一刻,清风拂过,一个恍惚间,甚至玄空腾都没看清,本来空空荡荡的轻洛派大门,竟然就好像凭空冒出来了个姑娘那样。
同样是白衣长衫,可是和她身上的白衣长衫那种飘逸的感觉相比,就全成了龙套!
一头秀发就那么简单素雅的梳在秀首上,用白布扎紧,旋即瀑布那样的黑发散在脑后,白净的脸颊冷若冰霜,鹅蛋般的脸型虽然说不上绝美,可就是给人中出尘,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
这样的人物出点在眼前,甚至正在淫荡的弯着温婉珏肉臀的玄空腾都忍不住呼吸为之一窒,刚刚向上插进温婉珏体内的肉棒僵在了那里,另一边,受虐中的刘喜娘也是娇喘的呼吸也停滞了下,呆滞的轻轻呼唤了一声。
“师姐!”
“何人何故辱我轻洛派于门前?”
那声音,同样犹如广寒之息那样,同样的高高在上寒气凛然,离着距离如此遥远,玄空腾是没法感觉到被王剑君气势所笼罩的胸毛大汉到底是个什么感受,可是从这黑衣大汉的表现,依旧可以推断几分!
刚刚还意气风发,嚣张到了极点,可是面对王剑君那双灿若寒星的眸子,黑衣刀客却连呼吸都凝滞了几分,而且气势无法对抗,他紧张之下又是做出了个高手过招间格外不可容忍的错误来,没有找到动手的破绽,率先出手!
“摩尼派肖罗陀,领教王大家剑技!”
呼啸中,凝聚着不知道多少次劈风斩浪所练就的砍技就好像电光那样,而且久经沙场所淬炼出来的技巧,这肖罗陀是双手举刀与咽喉平齐,率先护住了自己要害,攻守护并举的发起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