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的执事看着老祖离去,松了一口气,又走回房间中坐下,想着那个站在老祖身旁、姿态无比自然的人,应该是老祖的熟人吧,不知道是哪位前辈。
她如此思考着,保持胸前肥乳露出一只的姿态。
而笪亘眨眨眼,看着与自己贴的极近的清澜,原本捏住肥乳的手虚握两下,选择了就近原则,隔着衣服捏上了清澜那不止更胜一筹的硕乳。
清澜同样看着他,青金色的眼眸面对着笪亘平静的视线,最终染上了灰白,她承认了笪亘的行为。
这一切都在转瞬之间,于是当两人抵达宗门大比的现场时,笪亘依旧捏着清澜的胸部,将她的衣襟都揉得乱掉。
即使承认了笪亘的行为,清澜也没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而是带着他降落在场地的角落中,并且腕间的湛蓝色流转、施展一个小小的术法,将存在感遮掩。
笪亘眺望了一眼场地中央,擂台上两个修士正施展术法、祭起法宝,来回攻防着,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好奇地问着清澜,“你害羞了?”
他的手已经扒开了她的衣襟,直接伸进了内里,因为清澜没有穿亵衣,所以笪亘可以直接感受着她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的手感。
清澜忍受着这体验过一次的异样感,她不去看笪亘,而是看着擂台,“你不是好奇斗法么?”
“就那一点特效,看着没什么意思。”笪亘耸耸肩,手从她的怀中抽出,拉着她转了一个圈、然后将她抱住,“我现在对你更感兴趣。”
“如果是身体的话,你爱怎么玩怎么玩吧。”清澜感受着刚刚从自己胸前抽出,就立刻放到自己腰后、大力揉捏着臀肉的手,她抓着笪亘的衣襟,垂着脸、面无表情地说。
“不是身体,你好像、放弃了坚持?”笪亘能够感受到自己那名为欲望的异质灵力在眼前这个人的体内长驱直入,没有一点阻碍,于是将她的头扳起,逼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是终于考虑好了,要接受我了么?”
“接受与否,有什么区别么?”她的眸中染上灰白,语气平静中带着冷漠。
“你可以选择说不啊。”笪亘好奇地看着发生在清澜身上的转变。
那股灰白一点点将青色吞噬,涌现出的东西让他感到十分熟悉,好像是……
情绪的残渣?
“但你也可以不接受我的不接受,不是么?”清澜的话语越发平淡,就像是感情在逐渐逝去。
——她的自我在崩溃,你又干了什么?
笪亘了然她的状态,选择去质问一直就在清澜身上东搞西搞的“记忆”,但没有得到回应,虽然心底的东西依旧存在。
于是笪亘点点头,承认了她的说法,“没错,我的意志会让你接受的。”
“就像命运那般不可违逆?”在灰白将她的眼眸彻底覆盖之前,清澜如此发问。
笪亘没有回答。
清澜眨眨眼,灰白的眼眸被点燃、成为炽烈的耀金,她勾起嘴角,轻笑着,“那么命运、想让我接受什么?选择什么?成为什么?”
就像祂当初询问笪亘,想要什么的肉体一样,这一次,祂所询问的,是他想要什么样的自我、去掌控这具身躯。
笪亘微笑,空洞的眼眸中倒映阴影。
……
——汝、为何握剑。
因为喜欢。
当时似乎是如此不假思索的回答,但、真正想来的话,是因为只有剑了吧。
面对人祸、面对天灾、面对人间、面对苦难,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握紧武器了吧。
当时,我唯一能找到的,就是一把剑,握住那木质的剑柄、感受那钢铁的冰冷,却又如此让人心安。
——汝、为何修行。
为了求得心安。
这才是真实的欲求、真实的渴望、真实的愿景。
为了求取心安而握剑、为了求取心安而修行。
握剑、挥剑、修剑。
养气、炼神、修行。
所以心有所执、所以迈步前进、所以无可阻挡!
因为入道不够、证道不够、得道不够,唯有成道、唯有成道!唯有成仙、方能求得逍遥!
——汝、为何拔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