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心了。”祂语气肯定,用清冷的语气继续说着,“你想看我被肏得两腿合不拢、骚屄大开,变成奶子上全是手印牙印、嘴里只能呻吟乱叫的下贱母猪。”
清澜十分清楚,自己刚刚就是祂嘴里这幅模样,但是面对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用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线、嘴里一口一个污言秽语,心底无名火再次被勾起,但她很快把握心持,眼神冷漠。
“你的心乱了啊。”祂眉头一挑,话语意味深长,一巴掌扇在清澜被衣服包裹住的高耸乳峰上,“呵,直接肏进你剑心里了是吧?”
清澜冷漠以对,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想就行了,除了她的自我还没有被覆盖、其他一切完全在祂的掌握之中,所以清澜心中的一切都瞒不过“记忆”。
“想看我像狗一样舔着他的阳根、是吧?想看我被肏成一头下贱母猪、是吧?”阅读着她内心的污言秽语,祂打了哈欠,“怎么全是我说过的词,能不能来点有新意的啊?不会以后你爬上他的床、该叫春助兴的时候,还要我教你吧?”
“下贱!”清澜抿抿嘴,咬着牙骂道。
“哎。”祂叹了一口气,“怎么一点攻击性都没有啊?要我教教你么?”
但是清澜只是盯着祂,不发一言。
“不过既然你这么攻击我了,我总要还击一下,对吧?”所以祂笑眯眯地控制着她跪倒在地、俯下身子、直面着地上一滩秽物。
“你看,这些都是从你的小屄里泄出来的哦,如果你主动的话,你只需要把白色的阳精全部舔起来吃掉就行了?怎么样?”祂弯腰,看着清澜的侧颜。
“呵。”清澜只是冷笑。
“那你就把地上都舔干净吧。”
“记忆”打了一个响指,语调轻扬。
清澜再次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操纵权,她只能冷着脸,顺从地低下头、伸出粉舌,一点点舔着地上的液体。
……
笪亘睁开眼,意识重新连接身躯,就看到“记忆”坐在清澜的腰上、双腿摇摇摆摆,而清澜此时趴在地上、伸着舌头,在舔着地面上的水渍。
原本地上的一大滩浑浊液体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被润湿的水痕,而清澜就是一直在徒劳无功地舔动地面的水痕,哪怕胸前的衣襟已经被打湿,也因为“记忆”的命令而不得停下。
他瞥了一眼清澜冰冷的脸色,开口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在让她打扫卫生而已。”
“记忆”重新站在地面上,将像狗一样趴伏着的清澜拉起。
她站起后,闭着眼、没有去看笪亘,神情冷漠、丝毫不见昨夜的热情。
“什么情况?”笪亘转头问已经走到他身旁的“记忆”。
“记忆”翻了一个白眼,“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你嫖了人家之后还没给钱啊。”
“哦,这样啊。”笪亘点头,他很干脆地伸手,手掌摊开放在祂的面前,淡定地勾指。
“记忆”无奈地从身体里掏了一块灵石出来,放在笪亘的手里。
笪亘起身,上前两步,拉开了清澜的衣襟,将那块下品灵石塞进她胸前的沟壑里,然后回头,“这样行了吧?”
“记忆”含笑点头,祂看向清澜,她冰冷的脸色变得僵硬,紧紧抿住唇、胸口不断地起伏,显然是内心波动剧烈。
这么把握不住心持、还真是射进剑心里去了啊。
在心中腹诽两句,祂眨眨眼,再次握住了清澜的存在,于是她脸色的冰冷顷刻融化、嘴角勾起淡雅的弧度,她眯着眼、礼貌地侧身行礼,嘴中恭维着,“感谢您的宠幸,期待您的下次光临。”
笪亘因为清澜清冷淡雅的声音而回头,他拍拍清澜胸前的硕乳、带起一阵乳波,笑着说,“很期待你的进步哦。”
清澜没有回应,只是将自己唯一能动用的目光钉死在他背后的“记忆”身上,尽是冷漠的寒芒。
所以笪亘又侧身看向“记忆”,祂只是将手放在嘴边,轻咳两声。
“咳咳。”
于是清澜的目光突兀地变得羞涩,脸红得像是能滴血,她面对笪亘,垂眸娇声言语,“我、我会努力的。”
笪亘扶额,看着“记忆”,真诚地说,“你演得有点恶心了。”
“哼。”
“记忆”轻哼一声,不再操作清澜,恶狠狠地说,“怎么,玩了一次之后就嫌弃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