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嫖不行啊？”笪亘翻了个白眼，将清澜强硬地按在怀中。
“当然不行咯。”
“记忆”重新出现在一旁，对着笪亘回敬一个白眼，然后祂拍了拍清澜的背，“怎么说怎么说，理解没有理解没有。”
清澜只是将头埋在笪亘胸前，手指紧紧攒住了他的衣襟。
“啪！”
“记忆”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她的后臀。
“我、会努力的。”清澜终于将手放开，她整理着自己已经凌乱了的胸前臀后的布料，依旧低着头，只是脸红得像是在滴血。
“你化身的差距和你有点大。”笪亘越过清澜，向着还在树下咬着绳头、眼巴巴望着这边的杜梦云走去。
“那要不要更改一下啊？”
“记忆”看着沉默地跟上来的清澜，语调轻扬，“让她成为对你百依百顺的小母狗。”
“不用，这样也不错。”笪亘回拒，又重复了一遍问题，“我觉得她不是你。”
“当然，正如三日前所说，我可以是她，但她不会是我。”祂的声音平静。
笪亘点点头，他伸手将绳子在杜梦云的脖子上环了一圈，她也欢喜地将口中的绳头递给笪亘，然后蹭着他的小腿。
“记忆”飘在清澜的身旁，祂看着微笑着摸着杜梦云的头顶的笪亘。
祂短暂离去所暴露的空洞已经被祂重新占据、填补，而那逸散而出的欲望也已经在清澜体内走过两圈，重新无害化。
然后，祂笑眯眯地开口，“你觉得，是我更好吃，还是清澜更好吃啊？”
笪亘正在为杜梦云穿上她的道袍，听到这个问题，他手中动作不停，“当然是你。”
那就让她变得更好吃一点吧，能给我分担一点是一点。
心知肚明为何笪亘放过了清澜，“记忆”瞥着这个“化身”，思索着要怎么将她能孕育的欲望变得更加美味。
如何从两个怪物的手中逃命？不，虽然依旧受制于祂，但已经有了握剑的机会，所以……
清澜感受着通明剑心对自身不断的示警，感受着那身躯与灵魂中无处不在的束缚，感受着身后与眼前两个庞然的存在，她握紧右拳、腕间的湛蓝线条缓缓转动。
……
三人已经从秘境中走出，回到笪亘连续玩了杜梦云三天的木屋中。
杜梦云被解除了母狗模式，回到了那一副冷漠的模样，因为笪亘的命令坐在床前、像一只木偶，陪着她的是安静坐在床的另一头、闭目养神的清澜、像一头木桩。
“其实我想问的是这个。”笪亘站在窗前，指着那仅有一株的通天神木，“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
“记忆”坐在桌上，笑眯眯地盯着清澜。
“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笪亘望着那视野中展开的画卷，看着其上已然被换了一副的图像。
“嗯哼～ 猜一猜、猜一猜。”祂满含笑意，将视线放到了笪亘的背影上。
“你通过道果存在的痕迹，更改了历史。”笪亘如此猜测。
“大差不差吧。”祂肯定了笪亘的猜测，然后开始解释自己的操作，“我虚构了其中依旧存在道果的事实，然后以此为基点，将历史描绘成我所需要的模样，凭借此来容纳清澜的存在。”
笪亘点头，继续看着那画卷上的笔触，仔仔细细地顺着纹理去追索。
“不问问我都改了些什么吗？”
“我会自己看的。”
“那你，都看到了什么呢？”
笪亘能够感觉到，有温暖的怀抱将自己抱住，从背后的柔软触感来看，是清澜的身体。
“你很想让我喜欢上清澜，为什么？”比对了“记忆”的一系列操作，笪亘将目光从历史上收回，他现在有更加感兴趣的事情要做。
“你要不要想一想，从四天前你在释清的嘴里释放了一次之外，你憋了多久了。”祂语气幽幽，将自己的存在从清澜中抽出，让笪亘能感受到第二重的怀抱。
从四天前开始，从祂开始准备降诞化身开始，从笪亘第一次释放欲望之后开始，祂就看着笪亘将目光转向了自己，在那本能的驱使之下，不断地想要给祂灌满欲望、不断地想要将祂吞吃下去。
哪怕祂让严琼枝提前到来、哪怕祂让杜梦云暴露而出，但是祂自始至终都能感受到，那欲望之眸钉死在了祂的存在之上。
